「你们无能驾驭,便视之为灾厄。」
「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这被诸天唾弃的不详,究竟是灾祸,还是无上大道!」
话音落下,他周身沉寂的力量轰然复苏,万古不详气运与自身巅峰阵道完美相融。
在他眼中,万族固守陈旧天道丶鄙夷未知力量,是桎梏大道的愚昧陋习。
他根本无法容忍旁人定义他的力量丶否定他的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下方异族阵营中,一名老牌神将依旧心存不甘,咬牙低声嗤讽。
「再如何狡辩,不详终究是不详,堕入邪途,早晚必遭天罚……」
话音未落,虚空之上的阵千机轻轻偏过头,暗红幽光的眸子平静无波,只剩一片冰冷。
他不疾不徐丶举止从容,仿佛只是纠正一桩微不足道的谬误,而非准备杀生。
一缕细若游丝的暗红阵纹凭空诞生,穿透千丈虚空,静静缠上那名神将的身躯。
那名神将瞳孔骤缩,拼尽毕生修为催动护体灵光,可在这缕不详阵纹面前,金刚仙躯丶大道防御皆如薄纸一般脆弱。
滋啦一声细碎轻响,神将的身躯丶神魂丶道基丶毕生修为瞬间被纹路彻底消融。
全程无声无息,连半分惨叫都未曾溢出,便彻底湮灭于天地之间,尸骨无存丶痕迹不留。
做完这一切,阵千机神色未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阐述真理,无半分嗜杀的快意。
「我并非嗜杀。」
「我只是在清扫愚昧。」
「你们固守腐朽天道,视革新为邪祟,以偏见为公理,这般愚念,本就不配存于世间。」
他微微抬眸,俯瞰全场噤若寒蝉的众人,眼底满是无人理解的孤傲与执着,字字清晰,传遍四野。
「我神志清明,道心稳固,从未沉沦,从未疯癫。」
「世人皆说不详毁人,可沉沦者,皆是自身道心薄弱,驾驭不了无上力量。」
「弱者驾驭力量,被力量反噬。」
「强者驾驭力量,颠覆天道桎梏。」
「我今日所为,不是堕魔,是破道。」
全场死寂。
城头之上,姬天策丶炎昊一行人浑身一震,心底寒意彻骨。
炎昊喉结滚动,神色凝重到极致:「他杀了人,却毫无杀伐之心,反倒像在……清理杂物。」
青玉周身灵韵剧烈动荡:「他太清醒了,清醒得太过诡异,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半分问题。」
盗天教教子眸光沉沉,心底寒意丛生:「寻常堕邪者,或惧天道,或畏反噬,他却自认是破道革新。」
冥沧渊死死盯着虚空那道从容诡异的身影,心头巨震,这家伙是彻底堕落了,估计都被不详之力腌入味了,无可救药!
异族阵营之中,死寂过后,彻底陷入慌乱与恐慌。
灵衍死死压下心底的惊惧,面色阴晴不定,最终咬牙打破沉默。
「完了……他是真的彻底堕入不详了!」
玄烁龙君声音发颤,褪去所有傲气与敌意,看向城头众人,语气带着极致的急迫。
「诸位!停下针锋相对!」
「我们之间,本就没有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