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德巴赫猜想丶孪生素数猜想丶菲尔兹特别奖丶ICM报告会……每一个词单拎出来,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数学家激动得彻夜难眠。而现在,它们全都以一种极其密集的方式,砸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他的身份,在国际学术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蜕变。
去苏黎世之前,他是一个「极具潜力的数学天才」,是一个「做出了四大顶刊大满贯的超级新星」。
但从苏黎世回来,他已经是「哥德巴赫猜想与孪生素数猜想的终结者」丶「徐氏谱变换的创始人」丶「菲尔兹特别奖得主」。
在纯粹数学的领域,他已经毫无争议地站在了这个星球的最顶峰,成为了能够与萨克雷多位导师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特定方向上需要他们仰望的「一代宗师」。
按理说,一个人到达了这种人类智力的极道巅峰,怎么着也得有点「独孤求败「的沧桑感,或者至少该端起几分「学阀「的架子了。
但徐辰发现,自己脑子里完全没有这根弦。
一来,他成长得实在太快,快到连心态都没来得及同步跟上。骨子里,他还是个学生,看问题的视角也还是个学生的视角,有好奇心,没包袱。
见了比自己厉害的地方,第一反应是「这个我得学学「,而不是「这威胁到我的地位了「。
二来嘛……他心里有数,自己才哪到哪。才LV4,后面还有LV5丶LV6,乃至更远的地方等着他。
普通人登顶之后容易飘,是因为那基本上就是他们这辈子的天花板了,后面只有年龄带来的自然下滑。但徐辰很清楚,对他来说,这里不是终点,连中间站都算不上。
既然后面的路还长得很,飘什么飘。
……
休息了两天,把因为高强度开会而亏损的精力补回来后,徐辰开始着手处理回国前的准备工作。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在萨克雷这边,他除了一些书和草稿,几乎没添置什么私人物品。主要是走一下访问学者结束和博士毕业的行政离校手续。
其实徐辰也根本不需要这些手续了,只是徐辰依然保持着那种「自己的事自己操心「的普通人做派,非要亲自去系里行政办公室问一遍进度。
这可把负责行政的苏菲大妈给吓坏了。
对方显然完全没料到,那尊大佛会亲自来问材料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