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辰摊了摊手,做了一个极其朴实的总结:
「只做研究,只教学生。」
「不当官,不搞行政。」
「仅此而已。」
……
卢大使静静地听完,心情越发畅快。
作为一名资深的外交官和政治观察者,他很清楚一个纯粹的学者,比一个有政治野心想建功立业的学者,要好安排一万倍了!
学术圈的政治斗争,有时候比真正的政界还要残酷。在资源恒定的情况下,一个手握惊世骇俗成就的年轻权威如果想染指行政权力,势必会和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势力发生激烈碰撞。甚至在科学史上,因为学阀倾轧而导致整个国家某个学科停滞数十年的例子比比皆是。比如苏联时期着名的「李森科主义」,硬生生用行政权力将苏联的遗传学打退了半个世纪。
最怕的就是那种「既要丶又要丶还要「的人。既要最高的学术待遇,又要参与顶层决策的权力,还要一个响亮的行政头衔来满足虚荣心。这种人一旦进入体制,破坏力极其恐怖。
况且徐辰还很年轻,未必了解体制的运转逻辑,如果真的想要权力丶想搞改革的话,那国家反而会头疼。因为体制内的改革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要让他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去主导科研资源的重新分配,不知道会动了多少人的奶酪,引发多大的学术政治地震。
到时候没搞好倒是其次,但是徐辰成为众矢之的就太浪费这个人才了。
但现在,徐辰什么都不要!
他不要官帽子,不要行政权力,他只要一张安静的书桌和几个聪明的学生!
这种纯粹到极致的科学家,简直就是国家的无价之宝!
……
「好!太好了!」
既然徐辰把意向摸透了,那剩下的就是最后一步——问需求了。
在卢大使看来,既然徐辰不要权力,那国家就必须在物质条件和科研保障上,给出最顶格的补偿!
「既然你只想安心做研究,那国家一定会为你打造一个最完美的避风港!」
卢大使豪气干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