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隔音极好,里面发生了什么所有人不得而知,但是这并不妨碍这些人就着这两件事情浮想联翩。
文森特与布莱克总裁的关系一向极好,经常一起吃饭丶上下班,形影不离,关于他们的传闻和小故事在奥尼克斯联合建筑里一直没有断过。
「你说这个玩具,会不会是文森特放的?」其中一个经理悄悄地说道,「看他那副心疼的样子,恐怕是昨天太过火了。」
「肯定疯狂啊,」另一个人点了点头,「不然都闭门不出了,秘书不都说了吗?」
文森特一冲进门就冲着布莱克大声抱怨:
「布莱克,大清早的你他妈发什么疯?跟死了爹一样把我叫过来,」他怒气冲冲地看向布莱克,「我他妈的还在长岛的高尔夫球场——」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越过坐在桌子面前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布莱克,落在了办公桌上。
桌面上,躺着一块儿厚达一指的钢制保险柜门板,原本平整的表面现在像是被两股相反的巨大力量撕扯过,呈现出了极其扭曲的永久性形变,金属铰链处更是硬生生被扯断,这也是门板被拆下来的核心原因。
更让文森特愣住的是,门板的边缘处有几个深深凹下去的痕迹。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走上前,下意识地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指虚虚地贴在那几个凹陷的下去比对了一下。
这不就是一个人的四根手指按进去的痕迹吗?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的。
「这......这他妈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声音突然有些走调,猛地缩回手,仿佛那块钢板会咬人一样,「液压机吗?还是什么机器人?这可是保险柜的门!」
「我不知道,」布莱克抓了抓头发,有些疑惑地擡起头看着文森特,「我今天早上刚推开门,它就已经是这幅鬼样子了。」
「布莱克,你他妈的是不是在故意骗我?」文森特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惊恐交织的目光,「这怎么可能?你查监控了没有?」
「这间屋子里没监控,」布莱克还是满脸疑惑地盯着眼前变形的保险柜门板,「至于说其他监控,我查了,保安一晚上都在楼下,这一层昨天晚上就没有人进来过。」
「现在离愚人节还有半年呢,」文森特冷笑一声,「你确定你没在骗我?」
「我想骗你根本不用下这么大的功夫。」
「法克!」文森特指着上面的手印,「所以你是想说,有个人知道了只有我们知道的保险箱,然后在晚上隐身进来,徒手撕掉了一指厚的保险柜,拿走了帐本丶枪和钱?」
「没错,」布莱克挠了挠头顶,「我觉得就是这样。」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