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消散的那一刻,祠堂里的光彻底暗了下来。
只剩小白一个人抱着铁罐子,攥着木雕,跪坐在空荡荡的石板地上。
风从外面吹进来,吹灭了最后一丝火光。
却没有吹走她心里刚刚被点燃的那点火。
翁法罗斯之心,大墓深处。
此刻,昔涟就站在几步之外,双手攥着衣角。
眼睛瞪大,一副迷茫的样子。
「小昔……」
栖星张了张嘴,试图解释。
「这个……老师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
长夜星还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
长发散落,嘴角弯着那个偷到鱼还顺便捞了整条船的笑容。。
她看着昔涟,又看着栖星,语气里满是「这下有好戏看了」的愉悦。
「小孩子又不懂。你越解释她越好奇。」
栖星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面无表情地把长夜星从自己身边推开。
长夜星「啊」了一声,顺着他的力道翻了个身。
仰躺在地上,双腿叠起来,也不恼。
只是侧过脸看着他笑。
昔涟眨了眨眼,目光从栖星脸上移到长夜星脸上。
又从长夜星脸上移回栖星脸上。
两个老师,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一个坐着,一个躺着,一个面色慌张,一个笑得像偷了腥。
「老师……」
昔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你是在和自己玩吗?」
栖星的嘴角抽了一下。
「对。」
长夜星抢在他前面开口。
「他就是在和自己玩,他特别喜欢和自己玩。」
栖星转过头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