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种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松弛感。
姜若云紧紧贴在林默身边。
女孩傲娇地扬起雪白的下巴,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巡山小老虎。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满是得意地扫过刚才跳得最欢的几个亲戚。
视线所及之处,那些亲戚纷纷心虚地低下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姜若云心里爽翻了。
她悄悄伸出手指,在林默宽大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两下。
这举动透着一股黏糊糊的依赖和崇拜。
这就是她的男人。
平时看着像个退休大爷,每天只知道晒太阳打木头做饭。
但只要站出来,哪怕一句话不说,也能把这群眼高于顶的势利眼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首富姜建国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里的百年老核桃早就掉在了腿上。
姜建国死死盯着眼前这坛散发着奇香的百花酿,喉结疯狂滚动。
他想大笑出声,想指着那些亲戚的鼻子痛骂一句「一群不长眼的蠢货」。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为了维持首富的威严,他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强行把已经咧到耳根的嘴角给压了下来。
「咳……」
姜建国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淡定模样。
但他那双放光的眼睛,却怎么也舍不得从酒坛子上移开。
「陈大师客气了。」
姜建国端起架子,声音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这就是小辈的一点心意,自家酿的粗茶淡饭罢了,不值当您拿四合院来换。」
这话一出,周围的商界大鳄们心里直骂娘。
神他妈的粗茶淡饭!
你姜老狐狸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