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衔玉而生,这可是大忌讳啊!(2 / 2)

贾珍闻言,心头一跳。

贾珍原本还想着,一旦开始校场训练,自己便托病不来。

不想此次赦叔竟然狠心到了,连病假都不允许请的地步。

苦也,若这每日都在校场苦练三个时辰,我还有甚滴气力寻欢作乐,耍钱饮酒啊!」

身为宁府长房嫡长,这贾珍在宁府长辈在时,也有过被扔进校场,苦哈哈的打熬气力,磨炼筋骨的经历。

纵然有记忆滤镜的美化,每每回想当年校场操练之事,贾珍都是满脸的难看。

因而贾珍可是清楚的知晓,贾赦口中三个时辰的校场操练到底有多么的痛苦。

心中虽然叫苦连天,可这贾珍的面上却是一脸的赞同,连连点头的同贾赦道:「赦叔所言老成持重,侄儿甚为佩服,如今这贾氏子弟,多有纨絝,却是得勤加操练。」

「不过,赦叔方才所言,我贾氏男丁须得尽至校场操练,我等小辈,无甚要事,自是无妨。」

言至于此,贾珍满脸忧心的瞧向贾赦道:「可赦叔您不同,贾氏这航向尚需您把控,若像您这般操劳,仍去校场操练,侄儿实在忧心您精力不济啊!」

「除您之外,还有政叔。政叔身有职务,须至工部应差。若是每日操练三个时辰,如何能兼顾公事啊?」

人在想要偷懒耍玩的时候,智商都是极高的,就如这贾珍。

虽说沉溺酒色丶日日高乐的贾珍早已酒色蚀骨。

但他仍在转瞬之间,以贾赦自身及那任职于工部的贾政为由,想在贾赦给出的限制条件中撕开一道口子:「因而,侄儿还请赦叔三思一二,重新考量一番这每日操练时长。侄儿甚至以为,赦叔与政叔,本就不应同族中小的们一并操练————」

自诩一身自污手段,皆是学自贾赦的贾珍,自是认为这贾赦如同自己一般,纵然碍着贾氏兴衰,不得已如此行事,这心底仍是不舍娇妻美妾才是,因有此言。

当然,若荣府承爵人贾赦都不在校场操练,自己这宁府承爵人,自是有了由头,迟到早退,日日耍玩————

贾珍所想不差,贾赦确实不舍美酒佳人。

甚至于,方才开口之时未曾言说自己,便是暗地给自己留了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