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是谁?你是我义子!(2 / 2)

「嗯,玄德公那时未曾得明廷诏令,而且家世出身并不显赫,便是你所说的位置」太少,跟随左右可想到的重任」无非是从事丶主簿,或者别部司马等位,尚还需要多年打拼,于是有志于此的人就愿意来,而想要等着合适的高位一鸣惊人的贤才便会等一等。」

「对,」陈登躺了下去,懒散的道:「是故,古往今来皆是如此,追随一人需要多方考量,左传所说的鸟则择木,便是这个道理。」

他又认真的转头看向许朔:「你以前和我开玩笑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是一句给人留后路的话,广为传言之后便会开归降的先河,有点道理,但不多!」

「择木,依左传的微言大义,应当言说君子审时度势」,强调的是不可逆势而为,唯有看清局势知长短,才能找到合适自己发挥的地方。」

许朔微微点头:「受教了,还得是元龙,方能与我推心置腹的交论学识丶谈及经典。」

成功的空谈一晚上!

许朔已经收到了「学识+1」的风,又是空谈的一天。

「你是谁?你是我义子!」陈登眉头一挑,意气风发,嘴角带着淡淡的坏笑,像极了许朔印象中的那种痞帅渣男,「我跟你讲!以后你若是当了三公九卿,或是那一年坐上了大将军之位,得开府徵士,那真是要着重写进史书里的,那史官日后给你立传,多少要写上一句:许子初,起于陈元龙之举荐。」

「那可真是,史家无不注意到,元龙之眼光直追古贤,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相中了许子初这位帝国之砥柱丶社稷之肱骨!」

「我不敢想有多爽————」说罢,陈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很是闲适的瘫软了下去,然后连眼皮都懒得抬向许朔,悠然地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现在哪怕我什么都不干,也是我陈氏家史里占得前五的功业了。」

「要是你再努努力,我一定会成为陈氏最惊艳的一代楷模。」

许朔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他以前还真没注意到,在自己白嫖天下人之时,陈元龙也在狠狠地白嫖着自己。

但是毕竟是过命的交情,又是自己打破胎中迷之后第一个知己好友,许朔语重心长的将手放在了他的腿上:「元龙,既如此,我去给你准备点鱼脍庆祝一下。」

陈登蹭地坐起身来,连忙摆手拒绝:「不不不,不吃那个,子初,我再也不嚣张了。」

两人打闹着到了后半夜,陈登见贺齐丶鲁肃相继前来,亦都是自己人,便谈起了一桩有趣的事口「你们知不知道,为何文远肯违背当初和云长的口头约定,自陈国南下与吕布交战?」

三人皆不知,等着陈登详细说来。

陈登没卖关子,马上拍案道:「就是因为吕布嫁女给袁术之子的事!文远当日知晓,大呼其少廉寡耻,故人听闻皆羞煞!于是便要亲手攻伐,反倒觉得那时跟随吕布相互依靠是件错事了。」

「这又是为何?」许朔和鲁肃也都有些不明白,不就是联姻吗,这种事情很常见,而且说不定吕布是为了讨要军粮,才同意和袁术结成姻亲之好。

怎么会让文远如此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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