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章武二年。
魏,黄初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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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嗯,东吴没有……
蜀中成都,正是一片热火朝天。诸葛亮运筹帷幄,蒋琬丶费禕等人奔走执行,大汉的内政改革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然而,这份来自西陲的蓬勃生机,对于魏都洛阳和南方建业而言,却满是心酸。
洛阳·魏宫深处
一股浓重的药味,几乎压过了殿内名贵的薰香,弥漫在魏帝曹丕的寝殿之中。
「年轻」的皇帝半倚在锦榻上,脸色苍白,颧骨因消瘦而显得突出。
他手中紧紧攥着两份,在年初时便送达的军报:
襄阳方向,夏侯尚大败于汉水。三万余魏军全军覆灭,若非刘备兵马疲惫,恐怕整个荆北已全线陷落。
汉中方向,曹真被魏延丶马超联手大败于阳平关下。只能苟在长安,紧守雍凉。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袭来,曹丕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仿佛要将肺腑都咳出来。
内侍慌忙递上丝帕,待他咳声稍歇移开时,帕上赫然几点刺目的猩红。
侍立一旁的侍中司马懿,与尚书令陈群,心头皆是一沉。
皇帝的身体,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双线,皆败……先帝打下的基业!咳咳,难道就要在朕手中……」
曹丕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虚弱的话语中,蕴含着极度的不甘。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父亲曹操睥睨天下的雄姿,是平定中原丶威震四方的赫赫武功。
而自己登基未久,便接连在蜀汉这个宿敌面前受挫!
曹丕不由升起一股冰冷的寒意,比殿外的春风更为刺骨。
「陛下保重龙体!」司马懿上前一步。
「胜败乃兵家常事。襄阳丶汉中虽有小挫,根基未损。蜀贼倾巢而出,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消耗巨大。」
「其胜而不追,正是国力不济,后方不稳之相!只要我大魏稳守关隘,待其力竭,必可反戈一击。」
陈群亦附和道:「仲达所言极是。陛下当以社稷为重,安心静养。蜀贼外强中乾,不足为虑。」
「不足为虑?」曹丕猛地睁开眼,扫过两位重臣。
「诸葛亮非等闲之辈!刘备,咳咳,更是一世枭雄!岂是『不足为虑』?」
「朕只怕,只怕朕……」后面的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但那忧虑已溢于言表,他怕自己撑不到那一天了!而新生的魏国,根基未稳,若自己骤然崩殂……
殿内陷入一片压抑。
良久,曹丕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果断吩咐:「传朕密旨。」
司马懿丶陈群立刻躬身肃立。
「令曹真丶夏侯尚,自即日起,全线转为守势!加固城防,严守关隘,无朕亲命,绝不可再主动出击蜀军!」
「保存实力,静观其变,以待天时!」
他顿了顿,狠厉从眼底露出:「蜀贼难啃,但北方的隐患,必须先除!令护乌桓校尉田豫丶骁骑将军牵招,整合幽丶并精骑,给朕狠狠地打!」
「乌桓各部近年来,与辽东公孙氏蠢蠢欲动。务必将其打疼丶打怕,让他们知道,背叛大魏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