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一样,你深知我的跟脚,洪荒尸山血海我趟过,鲲鹏暗害丶鸿蒙紫气之争我亲历过,与你这般老对手对峙,我岂会被旁人掣肘?」
多宝眼神锐利如诛仙利刃,周身仙元骤然紧绷:
「看来你早就算到我会来,也算到我会拿玄都做文章。」
「量劫当前,三教本就势同水火,你毁八景宫外围殿宇丶擒玄都,下一个目标必是玉虚宫,这等浅显算计,何须费心推演?」
云中子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笃定,「玄都是人教门人,与我阐教无甚生死干系,你拿他要挟我,纯属痴心妄想。」
「我绝不会为了他,与你死拼,更不会拿玉虚宫亿万载根基做赌注。他若死在你手里,只会让人教与你截教不死不休,于我阐教而言,反而是百利而无一害。」
「好一个冷血的福德真仙。」多宝语气里寒意刺骨,周身截教仙光已然开始翻腾。
「量劫之争,本就冷血无情,讲情面丶顾道义的,早已埋骨洪荒岁月。」
云中子抬眼,目光与多宝狠狠相撞,火花四溅,
「你我都明白,所谓首徒名头,不过是虚浮名号,自身道行丶手中实力,才是立足洪荒的根本。玄都不懂,你我总该不会那般幼稚。」
多宝攥紧手中玄都,周身仙元彻底爆发,紫青仙光直冲云霄:「说的不错,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分个生死!」
可云中子却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全无半分戒备,反倒像看傻一一般盯着多宝:
「多宝,你当我是傻子?你我道行相当,真刀真枪硬拼,不过是两败俱伤,于我毫无益处。更何况,你身负截教首徒重任,怎会孤身一人鲁莽闯宫?」
多宝眸色骤沉,周身翻腾的仙元陡然一顿,一股源自大罗金仙的危机感从心底疯狂窜起,他冷眼紧盯云中子,沉声喝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云中子轻笑一声,素袍衣袖猛然轻拂,周遭平静的云海瞬间疯狂翻滚散开,隐于云海中的玉虚先天太极圣阵阵纹,骤然绽放出亿万道璀璨金光,照亮整片昆仑天际。
「你孤身前来,看似莽撞,实则是以自身为饵,引我阐教全部注意力,暗中让截教残余门人伺机偷袭昆仑山侧方丶或是探寻阵眼破绽,你这点心思,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我。」
「你以为闯八景宫丶擒玄都的动静,能瞒过三界?八景宫至宝阴阳图早已将你的行踪传彻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