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做事,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观音菩萨,终究是大慈大悲的。
单论名声,她一人便撑起了佛门半壁江山,这般人物,由不得他不敬。
一旁的云霄见他失神,心头顿时不悦。
她主动亲近时,这小子虽然也是惊艳,到底还能冷着脸让她离远些!
如今看向慈航,却眼都舍不得挪开,这般差别对待,让她如何不恼?
云霄轻哼一声,眸光斜睨慈航,语气带刺:
「哼,你修行万载,素来端着清高悲悯之态,面对诸天圣人仙尊,都不曾半分逢迎。
今日倒是转了性子,对着一个后辈小子,主动柔媚示好,当真叫人大开眼界。」
慈航笑意不减,竟是不避不让:
「彼此彼此。师姐方才对他柔声软语丶刻意安抚,这般另眼相待,旁人都看在眼里,又何必来讥讽我?
怎么,你做得,我便做不得?」
云霄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
「自然做得。
只是你我修行万载,即便假意逢迎,也该温润体面。你这般故作柔媚,反倒生硬刻意,连假意都扮不自然,可见平日骄纵跋扈,连这点温柔身段都学不会了。」
慈航也是嫣然一笑,声线轻柔婉转:
「果然师姐刚才也是演戏了!
既然是演,自然温柔些才动人。
师姐倒是眼毒,只是你方才还柔声安抚,转眼便冷语相向,这般前后不一,才是本性跋扈难掩呢。」
云霄眉眼微挑:
「我只是不屑像你这般,刻意放低身段卖弄风情罢了。」
慈航轻笑,目光盈盈:
「师姐自是清高,可如今我身陷阵中,清高换不来生机。既然都是虚与委蛇,柔一点,总归是好的。
师姐与其嘲讽我,不如琢磨如何把戏演得更真切。」
云霄轻嗤,语气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