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陆压死,妖族再无金乌血脉,那是上古天庭存在的唯一证明!
女娲作为妖族圣人,道基都会动摇,
她会允许么?
孔宣眉峰微挑。
多宝道人眼神一动。
云霄也静静看着谭浪,指尖微微收紧。
谭浪继续道:
「陆压不能杀。
人族需金乌守轮回。
妖族需金乌存道基。
女娲需金乌稳圣位。
——杀了他,因果太大,咱们担不起。截教也损失不起了!
封神大劫当前,先护住同门,不能再横生枝节了。」
云霄猛地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欲滴血。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戾气被一层冷硬的平静覆盖。
「好。不杀他!」
她只说了四个字,却重如千钧,仿佛用光了所有力气!
便在此时——
混沌锺爆发出一阵急促震颤: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小辈!
你原来根本就不敢杀陆压,却拿这么一个空手人情绑住了我,让我替你们抗什么天劫!你知道这因果有多大么?」
锺音充斥着被愚弄的滔天怒火,震得周遭空间都在扭曲:
谭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本座当成猴子一般戏耍!」
谭浪撇了它一眼,忽然就没了半分敬畏,语气里更是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怒气:
「所以说,你终究只是一口钟!
纵然生出灵智,人情世故,你还差得远!」
「我告诉你,若不是你护着我师姐,你以为我还能这般跟你讲道理?」
「就算我能,我大师兄能吗?孔宣师兄能吗?」
「我截教万千弟子,能吗?」
谭浪周身煞气骤然翻涌,目光如刀,直刺震颤不休的混沌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