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伸手捏住王天纵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
随后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在王天纵恐惧的瞳孔疯狂震颤的眼神里,捏住了王天纵的两颗门牙!
「卜~」
很清脆的像是马桶塞子捅完马桶拔出来的声音,但随即——
「啊!!!!!!」
按照地球上医学常用的疼痛数字评分法(NRS)和临床感受来划分,疼痛大概分0-10级。
而牙根连着神经丶血管丶牙周膜,硬拔会直接撕裂软组织丶拉扯牙槽神经,痛感尖锐丶钻心,伴随强烈撕裂感。
这种痛感至少也在9级,再加上心理恐惧,主观痛感会接近满分10级。
此刻的王天纵就充分的享受了一把无宫分娩痛。
他只感觉眼前发黑,牙龈撕裂般钻心,甚至连嘶吼都发不完整。
阮惊鸿没有理睬,继续一颗一颗,将王天纵上边的牙齿全部拔了下来,此时的王天纵早已再次昏死醒来很多次了。
阮惊鸿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
她把纸巾扔在王天纵脸上,转身看向熊娇。
「熊娇,管好你这个下流儿子。」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熊娇的耳朵里。
「如果被我知道他再对我家虞渔说一句下流话——」
「下次我来,就不只是拔牙了。我直接宰了他。不服?让你们家那个老东西亲自来找我要说法。」
说这句话时,阮惊鸿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天花板的一处。
说完便往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
「对了,还有那个云城的小伙子——陆狰。听说他救了林汐和虞渔。」她看着熊娇,嘴角微微勾起,「我知道你熊娇的为人。」
「你王家要是敢派宗师以上的人去动那小伙子,去一个,我杀一个。去两个,我杀一双。」
她推开门,夜风吹进来,撩起她的暗紫色长发。
「走了,不用送。」
门关上。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王天纵低沉的呻吟和熊娇粗重的喘息。
压制消失了,熊娇踉跄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脸色铁青。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儿子,刚刚治好的身体此刻手臂又被折断,嘴角流血,整个人像一条被碾过的死狗。
心中对阮惊鸿的恨意高出天际,但是好像又无能为力。
那是阮惊鸿啊!
别说她,就是王家老爷子亲自来,也不一定压得住阮惊鸿。
甚至,她怀疑,刚刚阮惊鸿身上的威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老爷子很可能已经来了。
可那个女人疯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
她说要杀人,就真的会杀人。
熊娇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把王天纵抱了起来,缓缓走回房间.....
......
清晨缓缓升起的朝阳将带着股暖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射进别墅的客厅,陆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他看了眼时间——六点半,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但精神好得不像话。
虽说以他现在的体质哪怕几天不睡觉也没事儿,但是在定级考核整整杀了24小时,回来后又因为新技能兴奋的尝试了大半夜——
这一觉睡得非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