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不妥?」
「无有。」
「那便好。」公主微微颔首,「这七日,你需作些预备。」
「何等预备?」
「断情丝之预备。」公主道,「此等秘术,非是一蹴可就。」
「需七日『净心』。」
「此七日内,你不可思量任何事。」
「不可有分毫情感波动。」
「须得心若止水。」
「如此,婚仪当日,我方可得手施术。」
陈松沉默。
心若止水。
谈何容易。
可他依旧点了点头。
「好。」
公主轻挥衣袖。
侍女将陈松引至偏殿旁的一间静室。
静室极小,仅置一蒲团。
四壁皆白,不饰一物。
「请于此净心。」侍女道,「每日会有人送来饮食。」
「七日之内,不得离此室。」
言罢,她躬身退出。
房门无声阖拢。
陈松立于静室中央,环视四周。
白墙,白地,白顶。
不见丝毫颜色。
不闻半分生气。
宛如一座,活着的坟茔。
「大人……」零号自袖中钻出,化回原本大小——一只巴掌大丶毛茸茸的乌色小兽,生着两只大眼与一张小嘴。
它望着陈松,眼中满是忧色。
「您真要在此待上七日么?」
「嗯。」陈松于蒲团上盘膝坐下。
「七日不得言语,不得思事,不得有情感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