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我表舅的侄儿在靖夜司当差,他说那石头邪门得很,靠近的人都会被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这般可怖?」
「可不是。故而靖夜司才急急招人,要去查探。」
李婉婉蹙眉。
她看向陈松。
陈松面色未变——可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一个,思量的动作。
「松儿。」李婉婉低声道,「你听到了么?」
「听到了。」陈松道,「西边荒漠,黑石。」
「你觉得……与『逆』有关?」
陈松沉默。
他思忖片刻。
「不确定。」他道,「然值得留意。」
「待你恢复,我等可去查探。」
李婉婉点头。
「好。」
妇人端着茶与面来了。
茶是寻常绿茶,但沏得浓,香气扑鼻。面是简单的阳春面,清汤寡水,面上漂着几缕葱花。
李婉婉端起碗,吃起来。
陈松亦端起碗。
他夹起一箸面,送入口中。
继而——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
极轻微。
几乎不可察。
可李婉婉留意到了。
「怎了?」她问。
「有些……」陈松蹙眉,似在搜寻合宜的词汇,「咸。」
李婉婉眼眸一亮。
「咸?」
「嗯。」陈松点头,「这碗面,较寻常阳春面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