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天子只是看了一眼就龙颜大悦，虽然说旧时代的文人在治理上有些拉胯，但在神皇这里，没有废物的子民，只有不知道擅长方向的子民，哪怕只是歌功颂德，这些臭老九也是无人可及的。

意犹未尽的大儒放下笔才注意到自己全身又酸又麻，特别是手已经难以自控舒展。

他都不知道自己写了多久。

只记得来的时候天是亮的，现在天完全黑了。

心力严重亏空的卓大儒两眼一翻差点昏了过去，好在被圣天子亲切的殴打和体贴的呵斥给抢救了回来。

用圣天子的话来说。

这些白话文，就算是傻瓜看了都要感动的举起双手又哭又跳。

虽然说里面还是有些瑕疵，比如说圣天子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一碗粥救活了天下饥民这件事。可能是哪天在做梦的时候不小心做了吧，正好被卓大儒看见了，这种小事圣天子也不会放在心上啦！

反正灶王爷马上要干活了。

到时候全京城除了老爷，都欠着圣天子的恩情。

谁敢说这些歌颂文不对？

「卓大儒，朕觉得这文章虽然好，但还是略有不足之处呐。」

忽然间，圣天子皱起了眉头。

「请圣上训示，还有哪些不足之处？」卓大儒是真的不解。

感情到位了，文笔到位了，事例也有了，今晚外面叛乱被镇压还是最好素材，可以说他连热点都抓到了，实在是不解还有哪里不足。

「女人！」

「女，女人？」

被狗皇帝的理直气壮噎了一下，卓大儒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圣天子进一步给殴打强健了。他堂堂大儒不要脸写这媚上歌颂文章就算了，还还还还他妈的要写女人进去？大夥能爱看吗？

「没错，朕特许你造朕的黄谣！」

「但不许写有的，比如摄政王，你就杜撰一些美人出来，都是穷苦人家出身那种。」

「最好编点朕下江南的风流韵事。」

圣天子理直气壮，仿佛还怕世人觉得自己不够荒淫无道。

卓大儒急得抓耳挠腮。

明君难伺候也就算了，怎么昏君也这么难伺候？总感觉他准备了一辈子的溜须拍马，谄媚幸进的本事都无用武之地了！反倒是被昏庸的狗皇帝教导着，要怎么写媚上的文章，才够爽，才有流传度！

昭明帝昏庸仅此而已？

肯定不止于此啊！

「朕听曹秉笔说，你家千金非常仰慕朕啊。」

卓子墨不由得沉默了。

狗皇帝的话说的确实没错。

虽然他将符清辞变成了小清子，让无数贵妇小姐对他是牙痒痒，但也有一部分胸怀大义，放眼于天下的女子，对于圣天子那是芳心暗许！

这可以理解。

圣天子本身建模就不差，外加上位后虽然暴虐残忍了一些，但这种又坏又有成绩的圣君，正好对某些贵妇小姐的胃口，至少不少大长公主的熟妇闺蜜都含蓄的表示想进宫和她闲聊叙旧，但都被大长公主给挡了回去。

一群二手货还想吃龙髓仙葩？

没有守身如玉直接滚出去！

卓栖月就是这样一位守身如玉，胸怀天下的才女。

虽然不在庙堂，但她一直对圣天子的每一道命令都保持着极高的关注，当别人都在盯着圣天子的神力时，只有她是在盯着圣天子的发布的策令。

直到闺中密友云素问被狗皇帝掳进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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