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更快……我得更快……被羞愤塞满的他来到钢琴前敲下那个疯狂的按键。
……
南清商收回赎灵骨笛。
刚才一发「惊弓」消耗了他最近收集的全部「灵感」,足有15点。
但这值得。
他不射周立人,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周立人究竟做了什麽。
他在警告周立人,或者是满大人,无论你想做什麽,一旦真的惹怒我,我就会直接射爆周立人的脑袋。
我们的竞争最好回到音乐上来。
否则,你能干出什麽事,我就能干出什麽事。
在这间教室蹲了足足十个小时,才射出这一箭的南清商,是有足够的耐心和杀机去完成这个狙杀的,像他在草原上等候射杀那些图谋羊羔的狼。
……
接下来。
周立人在声乐室闭关。
南清商在图书馆里打坐。
距离张既白规定的成8课题小组创作组交稿时间明明还有三周,时间还算宽裕,但仿佛每天都成了生死线。
谁更先一步完成对于「遗主」的献祭,谁就掌握一切……
不对劲。
不对劲啊!
接下来一周。
南清商在完成了铜号的曲谱后,又写完了弦乐部的丶木管部丶打击部的,正在琢磨如何整合的整体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劲。
因为「遗主秘闻」的属性值不再增加长。
之前每完成一部分就会增加个3到5点,此刻停留在79/100就不涨了。
遇到关卡了。
思路上也确实有滞涩之处。
南清商开始怀念起Heaven Paradise的「封神一夜」,就是那一晚带来的灵感,让他用了整整一周。
不能埋头闭门造车了。
不过这个进度,还是非常可以的吧……乐部还差一点就完成了,再用一周时间整合,一周时间排练,两周后交稿,完全没问题。
应该比周立人快吧?
……
又是一堂成8课题小组的专业课,这次专业课汇集了作曲小组和声歌小组全部成员,可说是央音精锐汇聚一堂。
然后作曲小组这边个个都是面有菜色,睡眠不足,南清商和周立人尤其之甚。
声歌小组那边则完全相反,个个俊男美女都是容光焕发,因为他们不必苦熬啊。
所以创作真的最是苦逼呢。
作曲小组这边正在聊天。
秉承了从小到大的好学生传统。
考试之前这些天才一惯是谦虚甚至是虚伪的。
……
敦煌杯大赛金奖兼上海当代音乐周获奖作者舒安康说:「时间太急了,我只完成了总部和一些分部,肯定还需要至少两周时间来完成。」
实际上:
舒安康作品《世界锦江回响》,一位男高音,六十人合唱团,古筝丶竹笛丶弦乐四重奏加电子鼓组,共7分50秒乐章与曲谱已全部完成。
形式上对标里约奥运会闭幕式的节目《City of God》。
……
央音杯作曲比赛一等奖的赵予同学说:「不行,真的不行,太难了,怎麽融合国际要素和成都气质太难了,根本写不出来。」
实际上:
赵予作品《Chengdu Pulse》,体裁为互动式人声电音秀(Live Vocal + Real-time Sound Design),主唱一位,合唱团四十八人,节奏舞者十二人。
不止乐章曲谱全部完成,他已经开始编舞了!
……
中日韩新音乐节委约作者陈钰说:「我没什麽灵感,找不到太好的感觉,只能凑合一下。」
实际上:
赵予作品《银杏叶落·万国同跑》已完成,题材为极简人声交响诗,四十人儿童合唱团,四十人成人合唱团,加自然声景。
「一片叶,落成都;
万颗心,向未来……」
词曲已完毕。
……
唯有南清商是真的没完成。
他瞧着这些人之前聊天时的谦虚丶虚伪丶此刻表达自己作品时的自信丶笃定,不禁暗赞: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