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十五,嚯,胃口不小啊。」上杉信像是在消化这个数字,点了点头。
听他这种说法,那就不是帮忙走私渎品。
更可能是帮忙走私一些奢侈品,例如皮草和名表。
本来是1000万円的奢侈品,安田报给海关是800万円,剩下的200万纯利润就是他和松叶会要分赃的。
当然,按松叶会的体量来说,走私的货物价值只会比1000万円多得多。
安田英明贪掉的百分之十五的差价,累积下来也是个天文数字。
怪不得松叶会要抓起来他。
「这么说你没帮我们走私过渎品?」上杉信不紧不慢地询问。
「你可不能乱讲话,我从来没帮你们走私过渎品!」安田英明应激般地直起脊背,连烟都不抽了,警惕地盯着他。
「反应那么大干嘛,坐下说话。」上杉信轻描淡写地将菸头丢到地板。
他算是清楚了,安田英明还没大胆到愿意帮松叶会走私渎品。
这玩意儿的罪名可就重了。
但凡安田英明敢把高纯度海洛因申报成工业淀粉,让松叶会成功走私,无论多少克,起步就是三年。
安田没勇气干这事,只是帮松叶会走私奢侈品,顶多落个行政处罚,不会坐牢。
所以现在松叶会戳穿了这家伙私吞货款的贪心,想要藉此威胁安田英明帮他们走私渎品。
这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不答应帮我们走私渎品?」上杉信明知故问,斜睨着安田英明,「这里面的利润你也知道多大,我可以承诺给你十五个点,以前你贪的赃款也既往不咎。」
「安田家的荣誉不允许我这么做。」安田英明铿锵有力地回答,「我不会碰渎品的。」
上杉信憋笑憋得有点难受。
原来还真有人能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胡说八道啊。
怕被抓就被抓呗。
「你们这些贵族子弟还真是虚伪。」上杉信还在扮演若头的身份,强忍笑意摇头道,「分明是害怕,却要扯什么家族的荣誉。」
安田英明不吭声了,默默抽着烟装死。
上杉信也没有继续追着喷,而是自顾自地站起来,走到了牢房的窗户旁边。
透过被钢条封住的缝隙,能看到一小块河面和对面的芒草,河水在慢慢地流动。
他当然不是来看窗外的风景,而是注意到被钉住的钢板有些异样,四角的螺丝好像松动了。
上杉信拨弄了一下窗户上的螺丝,果然不紧,摇摇晃晃的。
看来安田英明没有表现得这般意志消沉啊,也在努力自救,想跳窗逃出去。
在上杉信的背后,默默抽菸的安田英明用余光瞄着他的动作,连心都提到嗓子眼。
难道要被发现了吗?
「你想越狱对吧?」上杉信转身笑了笑,「怎么撬开的螺丝?按理说牢房里没有螺丝刀之类的东西。」
果然被发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