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前世的教养,对待女子天然便多一份温和与尊重。此刻,他正接过侍女递来的汤碗,不知说了句什么,引得那侍女掩唇轻笑,两颊生晕。
文麟进屋正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猛地收住脚步,冷冷地看向跟在身后的青珩:“他这也叫吃不下饭?”
青珩:“......”早,早上时候是的呀。
文麟拂袖而去,一个人闷在廊下生了半晌的闷气。
忽觉不对——他是太子,是这府邸的主人,而初拾不过是被他囚禁的人。该是那被锁着的人惶惶不安、备受煎熬才是,怎么反倒了过来?
思及此,他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袖,折回了初拾的房间。
屋内已收拾干净,初拾坐在床上,手中捧着个话本。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未抬,只慢悠悠地翻过一页书,语气散漫:
“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在生气么?”
文麟冷冷一笑,一双魔爪伸向他的身体:
“生气就不能做了么?”
文麟有心惩罚他,连链子余量都不肯多放,力道宛若泄愤,还像只狗似的在他身上咬。
一场激战下来,初始宛若残花败柳。
文麟从他身体退出,看着浑身湿汗的初拾,眼里闪过一道大仇得报般的快意。
他手掌没轻没重地揉着初拾的腰,张开嘴,牙齿碾磨着初拾后颈,惹得后者不由轻颤。
哥们,我们这不是ABO。
“哥哥,你说,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呢?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对你好的。”
初拾一个没忍住,反唇相讥:“我还不够听话么?自被你锁起来后,我有反抗过么?”
还不是躺平任艸。
“可是——”
文麟想说你的身体是顺从了,可你的心没有。但这话好似自己在示弱,他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眼里闪过一道不满,他张口在初拾后颈重重咬了一口。
初拾:靠,你小子,真属狗的么?
幸好,尊贵的太子殿下并无特殊癖好,很快松了口,又撑起身子,一只手捏住初拾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黏黏糊糊地说:
“哥哥,亲嘴。”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虐完人还要相亲相爱一番。
许是这番“伺候”让太子殿下十分满意,次日,墨玄便奉命前来,解开了初拾四肢上的金色锁链。
金属坠地的闷响让初拾微微一怔,他活动着被禁锢多时,酸麻的手腕脚踝,血液重新畅快流动带来轻微的刺麻感。
“怎么,你家主子终于想开了?舍得放我这囚犯下地走了?”
墨玄摸了摸鼻子,颇有些心虚:“主子说,锁链不过是形式。即便解开,初拾公子也不会离开的。”
初拾闻言苦笑,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用自己身边人做威胁了。
“那他怎么不自己来?难不成他也知道这番话不像人话,所以自己逃了?”
墨玄不说话了。
沉默有时候,就代表一种态度。
——
文麟此刻正在宫中。
御书房内,皇帝正与几位大学士,审议今科殿试一甲的名次次序,声音时高时低,文麟守在一旁,心思却有些飘忽。
他与初拾之间,身体几乎夜夜缠绵,亲密无间,然而心的距离越来越远,令他时常烦闷燥郁,好似胸口堵着一团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