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初拾手一颤,笔尖在文书上
初拾兄——”
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初拾手一颤,笔尖在文书上划出一道突兀的斜痕。
他慌忙稳住手腕,抬起头:
“小公爷。”
虽然文麟与王文友皆断定, 高先生一死,韩修远必定知晓身份败露,绝无可能再信他半分。然而,韩家谋逆之事尚未到图穷匕见之时,明面他与韩修远关系不变。
韩修远脸上笑容灿烂,步履轻快地走上前来:
“李兄今日该是回府了吧?真好, 一场虚惊,总算团圆了。”
“是,是啊。”
“初拾兄,你为何总不正眼瞧我?难道是心中愧疚, 觉得对不住我?”韩修远一派“天真烂漫”地说。
“……”
不是,兄弟,你要谋反, 我作为正方阻止你有什么不对?
初拾深恨自己就是太要脸了!
韩修远见他不答,又叹了口气, 道:“初拾兄,我是当真将你当做知心朋友看待......”
话音未落, 另一道清朗含笑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
“修远也在啊。”
是另一位大神,太子文麟闪亮登场。
文麟步履从容地踏入廨署,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润笑意, 目光落在韩修远身上, 语气轻松, 甚至带着几分兄长式的调侃:
“我看修远你就是太清闲了, 既然这般喜欢往京兆府跑, 不若孤在京兆府替你寻个差事,挂个闲职?也好过你整日东游西逛,没个正形,平白惹人闲话。”
韩修远闻言,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举手作讨饶状:“太子哥哥可饶了我吧!你还不了解我?我这性子,哪里坐得住?”
“好了好了,太子哥哥既来赶我,我走就是了。”
说罢,他朝着初拾与文麟随意一拱手,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初拾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两位大神行云流水般过招,心中只余叹服。
文麟目送韩修远离去,脸上神色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自然而然地转向初拾,眉眼舒展,语气亲昵:
“哥哥,衙门里的事也该忙完了吧?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初拾愣愣点头:“好。”
马车在石板路上微微摇晃,车厢内只余车轮辘辘的声响。初拾背靠着车壁,眉心微蹙,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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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麟侧身坐着,将他这副神情尽收眼底,看了片刻,忽然伸出手,用微凉的指尖刮了一下初拾的脸颊:
“哥哥在想什么呢?一张脸都皱成包子了。”
这动作既亲昵又娇气,偏偏由他做来却毫无违和感。
初拾第n次腹诽:你们这太子课堂都教的什么?
他随口答道:“没什么。”
“我知道哥哥在想什么。”
文麟却忽然笑了起来,凑上来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