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差不多高，脸也不错。但是前前台比他大了8岁。”

陆绮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年龄的问题，真爱面前谁还在乎年龄，但是这前前台确实不是我们大老板的偏好。但你知道，有的人就是喜欢强扭的瓜，所以她一直对我们大老板……嗯，暗送秋波？这成语能这么用吗？你知道，前台坐在一楼，我们大老板坐在17楼，每天跑上跑下的，上个电梯也挺累的。而且就是有人来访，打个电话就能告知的事情，她偏要自己上楼。明眼人无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自己还挺……不要尊严的。”

有几次我去我哥公司等他，是看见有个大冬天都穿白裙子的瘦弱女子殷勤地在给人开车门——说是瘦，那个女的明显是经过药物瘦身的，一脸的不健康。

“后来我们公司电梯就严格设了门禁卡，低层电梯就不能上高层了，其实老板也算给人面子了，没辞退她也没说什么重话，都没在公司群里通报批评。照理说就这样应该可以停止了，但这女的居然说她怀了老板的孩子，肚子一天天变大，也不回家休产假，就在公司门口，天天爱怜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我们都觉得是在演戏。可我们老板晚上也接她一起下班了。”

陆绮拧着眉：“我和这哥们关系还不错，所以本来想私下问问，可他反常得很，哪还有原来做老板的气场，整个人衰老了几十岁，说句难听的，和被吸了精血一样。”

“一般人是不是对这没有警觉，你一看就觉得可能是鬼界有人在搞事情，所以跟踪查访了？”我联想到那阵子陆绮的加班。

“是叶子化形跟着去了产科，看出那孩子基本上就是我们老板的，但是造孩子的方式微妙，用了一种很古老的鬼术。”陆绮带着我穿过小巷的后街，“人鬼和谐相处，但绝不可能让一个鬼胎模仿人形出生，所以我和叶子打算把这个灵魂抽出来，当时我和陆绮本身的灵魂是相安无事的，他自己也知道躲不开那辆大车，这世的生命结束在那里。我告诉他我会挡在前面，他不会感受到痛苦，而且下一世他会和原本的弟弟继续当兄弟。但是事情没有按照预定好的发展，我被撞得分散，而他原本的灵魂，我到现在都没找到完整的，只一小撮。你看，就这一小撮。”

陆绮在我面前比了个比心的手势，意思是”一小撮“。

我只能说大为震撼：”所以一开始……陆绮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

天呐，我是离不开陆绮这个枷锁了吗？

”那我是……我是爱上哪一个了啊。“我唯唯诺诺地开口，有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后脑被拍上一巴掌，陆绮抬手把我的发型揉乱，咬牙切齿道：”如果没有我，你可能爱上你亲哥吗？小变态。“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强行侵入陆绮的灵魂，导致他只能活到这岁数？”我还挺担心原来的陆绮是因为这些事情才会英年早逝的，我们不能去破坏一个普通人应有的青春嘛。

“从这里走。”陆绮提溜着我的后衣领，挤着我一起进了一家的后门。

这家后门的后院有一口枯井，井盖周围却有一些新鲜的水痕，陆绮拉着我过去看，我对这种井还是挺害怕的，生怕里面吊着个枯骨——我觉得被水淹死的人的死相还是很难看很恐怖的。

""我就不去看了吧。""我推开他的手臂，想妄图躲开这一瞥，他又掰住我后颈把我往井口塞。

“啧。”我只敢微眯着眼，略侧着身瞄，“这是什么？活化石？”

陆绮按住我的后颈：“只是一些形状奇怪的巨石，被投在这里，知道是为什么？”

“为了填补这口井？”

他从旁勾过一条很粗的麻花绳，绕个圈把最上层的石块提起，嗓音听起来十分愉悦：“你看看。”

说实在的，我真不想看，他的那副神情就不像是会给我看什么好东西，但还是绕到另一面去看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