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你是说那个当年你住院了,你妈亲自去求他来看望你,结果都不愿意过来看你一眼的畜生哥哥啊!”同行人反应过来了,义愤填膺地说。
“这种事情就不提了吧。”祝瑾湖的笑容有点艰难,“抱歉,我先去一下厕所。”
等他去厕所,同行的其他人看向说话的人:“屈哲,你刚才怎么这么生气啊?他哥很过分吗?”
“何止过分啊,但这事是他家的私事,我也不好告诉你们。你们只要知道,当年他妈求到他哥学校里,都要给他跪下磕头了,结果他那个没人性的哥哥,连头都没回一下,简直没良心到天怒人怨,养他还不如养条狗!”
其他同行的人,也露出嫌恶的表情:“让父母给跪下啊?那确实有点初生了。”
“冷血到这种地步,太没良心。”
“我还真没见过让母亲这么低声下气的畜生,要换到我家,我敢大声吼我妈,都得被我爸打死。”
“诶,可是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哎,他妈为什么要当众给他哥跪下?好奇怪。”吃着棒棒糖的少年,好奇地插话,“不如说,为什么非要求他哥去见他一面?难道有什么必须要去医院的理由吗?”
“安东尼,大人的事情,你个小孩子,还是别问比较好。”屈哲一看问的是他们之中的天才混血少年,就叹气说道,“我不想污染你的耳朵。”
黑发蓝眼的混血少年瞥他一眼,咬碎糖果吞咽,有点不服气。
“我是小孩子怎么了?你除了比我大个五岁,别的可不如我。上次月考,你落我一百多分呢,这可比我们年龄差距还大。算了,我也没那么好奇,先去一下厕所。”
少年将书包放在座位上,朝着厕所走去。但他留下的问题,确实让其他人察觉到一丝怪异,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厕所里,水流不断冲洗着手,祝瑾湖轻轻撩起假发一角,看到自己光秃秃的头皮,他阴沉咬着牙齿。
想到刚才看见的沈也,再看看自己瘦弱的躯体,祝瑾湖眼底闪过一抹嫉恨。
如果当年不是沈也不愿意给他捐献骨髓,他的身体也不会虚弱成这样,还有那么多后遗症。一想到沈也现在过得这么好,自己却只能苟延残喘,他心底多少有些怨恨……
“诶,祝同学,原来你是个光头啊?”
沉浸于怨恨中的祝瑾湖突然听到一道声音,他吓得放下手,猛然回头,就看到咬着棒棒糖的少年,正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安……安东尼,你怎么过来了?”祝瑾湖吓了一跳。
“当然是来上厕所。”他笑着说。
祝瑾湖:“你上厕所还吃棒棒糖?”
“……”
安东尼的手一顿,笑眯眯地凑过去:“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哥叫沈也对吧?”
“是屈哲告诉你的?我都让他别说这种事情了。”祝瑾湖无奈地说道。
“呵呵,是啊。”安东尼没否认,“祝瑾湖,你想不想报复你哥哥呢?想不想让你身上的疾病痛楚全部转移到他身上?让他来承受这么多年的痛苦?”
他的声音好似有魔力一般,让祝瑾湖有些恍惚。
怎么可能不想,如果不是沈也,祝家就不会放弃他,他也不会被病魔折磨成这副鬼模样!
……
“钱不缺要办同学聚会?我还是不去吧,感觉有点没意思……你和沈也、还有我们以前那个学习小组的成员全部都会到场?那我还是去吧,缺我一个不太好。”
巡逻结束,回到所里的程相接到卢春方的来电,答应了同学聚会,挂断电话,正准备泡泡面吃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
他端着泡面过去,问了问也在看热闹的同事:“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吵?”
“哦,就那个私立学校的学生,不小心碰到十九中的学生了,你知道的,十九中的向来看不上他们,所以两边发生口角,又大打出手,结果就闹到咱们这边了。”同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