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重击造成的凹陷性骨折,这种骨折通常说明遭遇了很强大的外力冲击,不可能是不小心撞到的… 。您看现场拍来的图片,伤口里嵌着瓷器碎片和泥土——无论是凶器还是泥土都很特殊,都是寺里本来就有的东西。”
“另外… 。请注意这种骨折形态。”
奈绪子:“有点像汽车挡风玻璃被砸。”
硝子赞许的点头:“这是近距离反复击打造成的特征。如果是高空坠物,不是这种创面和边缘。”
“至于叫月海的和尚… 。情况更复杂。他身上有三处不同性质的伤痕:后脑有被东西重击的痕迹,结合现场的物证可能是香炉之类的,胸前,手臂,手腕,背部… 。都有刀伤,最后这个,贯穿肺部的,是致命的一击。如果是禅院甚尔,我不觉得他杀个普通人需要那么费劲。”
夏油杰:“也就是说月海和另一个普通人发生过争执然后展开搏斗?”
“你开窍了啊,夏油。” 硝子点头:“从伤痕分布来看,他可能先被别人打了后脑勺,那个人可能想打晕他,但是没打晕。他与那人打斗了一番,最终还是输了,所以被人用刀刺死。”
奈绪子看了眼“环住”自己的五条悟,硬着头皮开口:“关于那个咒灵… 。甚尔提醒我,那个特级咒灵十分狡猾,可能没有被完全祓除。他怀疑是‘假性祓除’,咒灵用了金蝉脱壳之计。”
井上先生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确定吗?”
“这是什尔以自身经验判断的。万一要是存在这种可能性,这么可怕的咒灵不祓除掉的话… .. ”
“小事,老子就再杀它一次不就好了。” 五条悟的尾音骄矜地扬起。
井上的眉头拧成了川字:“他杀,加上可能没完全被祓除,还潜伏在暗处的特级咒灵…。事情比我想象中更复杂。”
“…..总监部若执意处决禅院甚尔,他们不会在乎真相。但,三条人命,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井上顿了顿,“至于警方那边,最高层认为此案是咒术界相关事件,交由我们全权处理。”
直哉冷笑:“说白就是把麻烦事丢给你们。”
井上不理他,看向奈绪子,“武田老先生对奈绪子你似乎颇有善意?”
奈绪子:“上次我在酒吧弹钢琴时,武田先生也在场,他父亲好像挺欣赏我的。”
“据我所知,武田朝阳先生即将为死者大辉举办一场主题为‘生命旅程’的非公开展览,届时当天在寺庙所有相关人员都被受邀出席。如果朝阳先生欣赏奈绪子,说不定奈绪子能拿到邀请函.....目前明确能抵抗咒灵影响的,只有五条同学和奈绪子。万一那个咒灵来寻仇的话,五条同学就负责祓除。”
奈绪子一心想为什尔洗脱罪名,急急道:“井上先生,这个任务我接受,我也想调查真相。”
井上:“或许不以高专的人身份去会更好,先别说这些人是否能接受并理解咒术界的存在,当你们摆出身份的时候,很容易造成一种压力,我担心他们难以放下戒备....其实,我想借这个机会,最好能再去一次被武田朝阳先生勒令封锁的明/慧寺,找出失踪的梅津。”
五条悟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杰,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您的意思是,我和奈绪子伪装身份喽?”
“嗯,我正有此意。”
“我看不如就假扮成情侣,怎么样?”
夏油杰瞳孔有一刹那的紧缩。
然而没想到,感情绝缘体的井上居然表示赞同:“嗯,五条同学的提议不错。这种场合一般会有很多上流社会的人,而且通常是成双成对去参加,要从这群家伙的嘴巴里撬出些信息,可不容易。从社交心理学来看,夫妻或未婚夫妻确实是社会关系中最小且最稳固的单元,更容易获取信任,降低对方的防备心。”
他看向奈绪子:“这个身份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