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的便是光鲜体面的小圣子,双手交握垂在身前,背后仿佛笼罩着神圣的光芒,让人自惭形秽。
也只有雷蒙德知道,那圣袍下的身躯,到底是如何?被涂抹,被污染。
雷蒙德打算送走小圣子,但塞缪尔显然没有这个意?思,他还有几笔帐等着雷蒙德。
两?人在沙发对坐,圣子大?人过于端庄重视,如同神圣的教?职人员在审判罪行满满的恶棍,而这位恶棍先生太过嚣张,翘着二郎腿,身体后仰向沙发。
“洗耳恭听。”雷蒙德说。
塞缪尔:“雷蒙德,昨天夜里我已?经说了很?多次的不舒服,你还不停下,继续更凶更用?力地对我,你应该为此而愧疚道歉。”
雷蒙德手肘支在沙发椅背,掌心托着脸,懒懒一笑:“我以为塞缪尔是舒服的。”
塞缪尔严肃脸反驳:“胡说,我根本没有。”
“可是小塞缪尔激动的哭了好几次,眼泪都流干了,还倔强的站着,迟迟不肯停歇。”雷蒙德向下,唇角轻扬:“所以我以为圣子殿下是舒服的,以为您在口是心非。”
塞缪尔反应两?秒,配合着雷蒙德别有深意?的眼神,读懂了这句淫.荡至极的话语,气的差点昏过去?。
半晌,他咽下不该有的恶毒话语,红着熟苹果似的脸,闷闷道:“算了。”
雷蒙德轻哼了声。
“不过,”塞缪尔没那么容易被忽悠过去?,“除了今晚,你还欺负了我好多次,早前的我就不计较了,就说近期的。”
他似掰着手指头数。
雷蒙德又一次觉得小圣子很?可爱,可爱到他不想和他计较,就是让他得逞一次又如何?。
“你说,我赔礼道歉。”雷蒙德态度摆了出来。
塞缪尔:“你抢了我的项链,还故意?气哭我。”
“并非故意?。”雷蒙德道。
塞缪尔瞪他。
雷蒙德改口:“项链还你。”
“你的道歉没有诚意?。”塞缪尔道。
雷蒙德打量了眼塞缪尔微微有些蓬乱的长发,思索了下,说:“等着,我马上回来,带一件礼物。”
塞缪尔眼睛微亮,神情矜持地点了下头:“雷蒙德,你不要让我失望。”
雷蒙德出了小木屋,前往屋后土坡背面的田地。
这里有前主人留下的几亩花田,雷蒙德接手后一直没打理。
越过土坡,入目是一片及膝的草丛,花田被杂草野花淹没,雷蒙德穿过草丛,在花田的位置,看见一小片被挤压了生存空间的玫瑰植株。
由?于无人打理,这些玫瑰花藤生长着瘦弱的花苞,雷蒙德没有放弃,拨开草丛,终于从一处不起眼的白色野雏菊边,发现一朵嫩生生的白玫瑰。
花朵有点小,却开到了极致,纯洁而美好,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
原来是片玫瑰花田。
因着教?廷圣子的原因,瓦尔纳西城的人们?都爱种植白玫瑰。
雷蒙德昨天在路边摘的花环情急之下随手扔了,除了这朵白玫瑰,小木屋周围的野花比路边草丛的更为绚丽。
他盘腿坐在草丛中?,开始编制花环,随手扯了一个藤条,手指忽地一疼,摊开一看,原来是条带刺的藤蔓,扎破了手指,雷蒙德用?匕首剃干净了刺。
不多时,一个漂亮的花环出现在雷蒙德手心,比昨日的更完美。
藤条顺服弯曲着,花朵和绿叶错落有致,白玫瑰如坠入缤纷世界的白雪美人,格外夺人眼球。
雷蒙德走向小木屋。
说实话,他返回的途中?有点后悔,编个花环送小圣子玩玩还行,作为道歉礼物就有点不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