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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堕落自坠泥沼?

臣自认有私心,私心却是若无些许成果,让陛下看到臣的能力,臣无颜穿着这一身陛下给的官服。】

“这人真会说话,比戴纶会说话多了。”

朱瞻圻利索地画了一个圈圈,打断朱瞻基的五子相连,“安心,以后戴纶都不会烦你了。”

朱瞻基咬了咬内槽牙,三两笔勾勒出狸花猫被兔子压着揍的场景,“那可恭喜圻弟了。”

朱瞻圻可不把自己当猫,反手几根线条添了一只威风凌凌的老虎,“你看,真不烦你了,你又不高兴。”

太孙之位都当不了多久了,能高兴吗?朱瞻基只恨小时候还没揍过这家伙。

朱棣在上首看着两个孙子摸鱼,已经习惯性的视而不见,只要不涉及最敏感的储君之位,两人就只会继续兄友弟恭。

扫过自天幕现世后,就越来越精神抖擞的武勋们,朱棣只希望,瞻基是真的想清楚了。

【显然,对于徐珵的回答和内部情报,承明是满意的。

于是,就有了徐首辅回忆录中的“得幸君怜”。

徐珵也在承明的示意下,一边当着蛊惑君心的佞臣,一边适当性给南方利益集团,放出真真假假的消息。

虽在明面上为人不齿,但在多方的运作之下,徐珵的仕途可谓是步步高升。

承明十年,徐珵高升福建承宣布政使司右参议。】

年轻的官员们一脸羡慕,三十一岁的从四品地方要员,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简在帝心?

南方士绅地主集团,则脸都绿了,这是贼都要偷家了,还在沾沾自喜,大大方方欢迎敌人呢!

“福建,出海,走私,又与松江八府隔着距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看似与他们正常博弈,实在一直拿捏着他们情绪,让他们紧张后才能放松警惕,方便你最后一网打尽来个大的。”

朱瞻基越说越有些咬牙切齿,“你是就会这一招吗?”

朱瞻圻气定神闲,心情愉悦,一心二用,思索着江南那边的布局,还有没有疏漏,“你哪儿能跟他们比,历史上皇家内斗多得是,不足为奇。

我们兄弟之间,出手只需要快准狠就行了,就算失败了也烂锅里。但对他们出手,还是养肥了一次性把人杀怕才好。”

作为正经学习帝王之术的,年轻的朱瞻基,对此表示,“也就你敢掀棋盘。”

朱瞻圻不以为意,君臣之道,这些臣子琢磨上千年了,若皇帝还是只会在规则内与他们博弈,那就是优势在臣子了,“大不了打沉江南。”

反正要改革,迟早要见血,打沉了正好重新分配资源。

朱瞻基:……

“好歹是我大明的国土。”

朱瞻圻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你个弃边的,还好意思说我,我好歹是针对蠹虫,而不是放弃国土。

【出海,走私,蓄养海寇,养寇自重……在徐珵抵达福建后,保护伞再次扩大后,这样的流程,愈发不加掩饰。】

这一次,脸色凝重的,武将也加入了进来。

养寇自重!虽说能站在这儿的,都没必要干这种摇脑袋的事儿,但……这个话题太敏感了。

这已经不是沿海借助海盗之名走私避税的问题了。

至于文官,更是一个个的恨不得把手伸进天幕,把章不鱼给扯出来,闭嘴啊祖宗!求你了!

又是钱又是兵又是官,还是出海,承明这种对权力要有绝对把控的雄主而言,这不是在拔老虎的虎须吗?几十年都熬不了吗?朱家还能代代雄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