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
“可不是,换一个年龄大一点的,谁还有话直说啊。”
年轻人好啊,不像老油条,什么话都说一半留一半,整一个不粘锅。
至于年轻人的杀伤力……反正开玩笑也不是对他们这些底层官员开,他们还不够格呢。
【而徐珵不同,徐珵作为首辅,作为天子心腹,他只需要能给天子交代就行,他不需要惧怕当地的乡绅,反而应该是当地的乡绅惧怕他,毕竟战绩可查,更别提徐珵本身就个八面玲珑之人。
自然了,也没有其他官员敢来给他压力,甚至巴不得他在地方上治水治理久一点,他们在朝堂上轻松一点。
当然,这不是说换个人在徐珵的位置上,就能和徐珵一样治水。
真当治水的功劳,嘴皮一张站那儿就能顶得下来啊?这也太小看满朝公卿的开团能力了。
越是到了徐珵的位置,越是不能弄虚作假,走到高位的,哪一个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只是徐珵因为在首辅的位置,能更够放开手脚去治水,仅此而已。】
山东,尤其是兖州府地界的乡绅地主,开始为自己的未来重新打算了起来。
至少,得准备一点退路吧?
天幕出现后不久,就被调任山东兖州府知府的王翱,也不禁沉思了起来。
二月一起调任的几人,都是非江南籍贯的官员,大多也都是把他们调到江南区域。
但他却被调到了山东兖州府,这可是北方。
不仅是北方,还是有孔家衍圣公所在的山东,还是曲阜所在的兖州府。
问题在哪儿呢?
那就是衍圣公府:林庙、赋役、差发、属员各方面都是历代最高水准,还有相应的官属与学司。
也就是说,衍圣公府,是具备了相应独立选人用人的权利的。
这还是私府?
几十年下来,这兖州府,便是知府,也得参考衍圣公府的态度了!
所以他在这个位置,还真是有点憋屈。
以当今陛下和承明殿下的性子,王翱当然会猜测,殿下是有意敲打的衍圣公府,毕竟山东的学阀问题,可不比江南轻松。
所以他自上任以后,便也没有顺着衍圣公府,明面上,暗地里,已经来来回回交锋不知道多少次了。
如今天幕又陡然提起山东治水相关,提起治水之难,王翱难免起了心思,这未必不是一个再对衍圣公府出手的好机会。
他之前,不确定两位君上要他做到哪种地步。
但江南都能直接掀盘了,山东,他似乎能再激进一点?
毕竟现在陛下的风格,明显是为了殿下登基后做准备。
而殿下……
一言以蔽之:不服就干。
只不过这个干,相较于汉……太子殿下,更有节奏和托底。
【我们现在虽然经常调侃徐首辅是个媚上之人,佞臣,但实际上,说佞臣的,更多是戏文话本,在史书上,哪怕是在敌对的同僚口中,对徐珵的最终态度,也是:不拘世俗,幸酷吏遇明主,堪能臣也。
什么意思呢?虽然和你政见不太相符,看不太惯你,但在陛下的圣明治理下,你也勉强算个能臣吧。
徐珵的处事与能力,从治水一事上,就可见端倪。】
这下,连国子监内起哄着开玩笑的学生,也都不再闹腾,准备认真学习学霸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