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白。
一片纯净的白。
有一瞬间,堂照璟动摇了,她在想,会不会是自己误会谢延州了,万一他就是看到了她的资料,对她一见钟情,所以这才死心塌地想要和她在一起。毕竟她长得也实在是不差吧?保不齐就有这种只看脸的傻瓜富二代呢。
这年头是没什么人再搞纯爱了,那不意味着谢延州就不能搞了,是不是?
如果,如果……
但这种十万分之一的概率,还是很快就被堂照璟给排除了。
没有如果。
这都什么年代了,她要再信这种纯爱的小把戏,她才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她又甩甩自己的脑袋,盯着谢延州问:“你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不是你说的吗?”
谢延州不止比堂照璟想象的要聪明的多,也远比堂照璟想象的会察言观色,会复盘思考。
刚才在酒吧里,什么是真情流露,什么是逢场作戏,他只需稍稍一回味,就完完全全可以分辨出来。
“……”堂照璟苍白地张了一下嘴巴,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之后,她终于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现在想看的话,也可以。”谢延州又补充道。
不是,谁就这么想看你家了?
堂照璟渐渐有些恼羞成怒了,觉得谢延州特地问这个问题,是在戏耍自己。
她想义正严辞地拒绝,以示自己在酒吧里真的不是特地想要看他的家,也表明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思。
她又不是变态,非得执着去他的家做什么?
但她话到嘴边,不知道是酒精的驱使,还是脑子里真的就是这么想的,竟然脱口而出:“不行,今天太晚了,不去,你等周末再来接我。”
第19章
堂照璟稀里糊涂,居然又一次答应了和谢延州的约会。
甚至这次还是去他的家里。
徐弥西得知事情后,直接把堂照璟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疯了吗?你那晚没喝多吧?我是叫你们去断绝关系的,你又爱上了?”
“你你你胡说什么呢!”
虽然早有准备,可是真听到徐弥西女士的骂声,堂照璟觉得,自己娇贵的耳朵还是承受不了这些。
而且,什么就爱上了?她什么时候就爱上谢延州了?
“我是去他家了解情况的!他要真是gay,或者有别的什么目的瞒着我,那我去他家,不就可以更好地查看情况吗?”
“你懵谁呢!”
徐弥西才不理她那一套,这世界上要说对堂照璟的了解程度,就算是赵知韵女士和堂易德先生来了,也得排在徐弥西的后边争第二和第三。
她在电话里和堂照璟直白道:“你都提前告诉他你要过去了,他难道不会提前把家里收拾一遍,把所有可能让你怀疑的东西都先藏起来吗?或者他找个新家给你看,你能怎么样呢?他们这种有钱人不是最不缺的就是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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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是这个道理……”
徐弥西说的这些事情,堂照璟酒醒之后,当然也都想过,但是吧……
“堂照璟,你老实告诉我,你心动了,是不是?”徐弥西直截了当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