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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齐妙柔气极了,抬手就将手边的茶杯扔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在宫女的脚下。

瓷片和茶水四溅,宫女下意识往后躲,却也没躲过去,碎的瓷片擦过脸,落下一片鲜红。

刺痛从脸上传来,可她连抬手碰一下都不敢,因着自己的动作已是对小主不敬,只能再次俯下身子。

紫檀见了这一幕,倒是毫不意外,自家小主是将军府的独女,但因是庶出,从小听了许多风凉话,也因此格外在意脸面。

被这沈良媛几次三番的压着也就罢了,还出了今日这档子事,今日动怒也是正常。

只是宫中不比家中,隔墙有耳。

紫檀怕她真气狠了,一个不留神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毕竟这殿内还有个外人。

这般想着,紫檀上前低声劝。

齐妙柔瞥了眼地上跪着的人,皱着眉头不耐的挥挥手,那宫女如释重负的退下。

那宫女一走,齐妙柔便起身去了内殿。

她静静的坐在软塌上,望着殿中的摆件,不发一言,像是在发呆。

紫檀心中莫名升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几刻后,齐妙柔像是回神了一般,阴沉神色一扫而尽,她吩咐:“你去将我压箱底的那张纸拿出来。”

只消得一句话,紫檀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吓的跪下:“小主,那些人都是将军用了许多年才送进宫的,其中金银就不知耗费多少,这些人都是要用在关键时候的,不能妄动,还望小主三思。”

用在沈良媛身上,不值当啊。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关键时候,又应该用在谁身上?”齐妙柔一个一个点人:“皇后?淑妃?还是清妃德妃?”

听到宫中顶顶尊贵的名字被报出,紫檀忽然卸了气,她知晓,自己这次是劝不动小主了,她沉默的去将那纸拿出来,再递到齐妙柔手上。

齐妙柔一一看过,又道:“你去太医院请江太医,就说我身子不舒服。”

紫檀又是一惊,这江太医只是承过将军的情,在宫中会帮衬小主一二,却也不会事事都听小主的。

紫檀欲言又止,齐妙柔见她这模样就知她心底在想什么,无奈向她招手:“你靠近些。”

耳语许久,紫檀略松一口气,庆幸小主还有分寸,不是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后退一步,福身:“奴婢听命。”

——

景阳宫中,沈容仪只觉今日天色暗的格外快,刚醒来没几个时辰便暮色沉沉。

御前还未传出消息,后宫众人皆是翘首以盼。

白日委实睡多了,沈容仪正精神着,让临月秋莲取了棋盘,和自己对弈一局。

裴珩走进殿内之时,沈容仪刚好下完一局。

听见外殿的唱和声,她睫毛轻颤,回过头来,脸上虽端着得体的浅笑,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未能藏妥的局促。

她起身行礼,福身时动作有些凝滞。

“妾给陛下请安。”

裴珩自然察觉了,心里难得有了些心虚,他挥退宫人,走到她眼前,将人扶起。

两人走向榻边,裴珩瞧了瞧案上的棋局,黑眸闪过惊讶。

“擅棋?”

沈容仪谦虚摇头。

裴珩来了兴致:“同朕下一局?”

沈容仪自是应是。

棋局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