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是哥哥身上原本的味道就和他不同吧,为什么他跟哥哥用一模一样的东西,却感受不到那份熟悉呢。
回过神来,他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跟解垣山聊聊天,可是才张嘴,低沉冷淡的声线就在身边传开。
“还不睡?”
下意识打了个激灵,他闭上眼睛,没敢再继续,“现在就睡。”
解垣山平躺着合眼,他纠结半天还是没有靠回去,继续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不知不觉间竟然真的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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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秋听醒来的时候床另一侧的人已经起了,也许是晚上侧躺太久了,肩膀发酸,他便放松身体舒展开,分开四肢,呈大字型放松躺平,摸到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温度。
他知道哥哥早上都有晨跑的习惯,但这才刚出院,这么早出去运动真的合适吗?
想到这一点,他也来不及留恋好不容易留在主卧的时光,急匆匆起床洗漱,离开的时候纠结片刻,还是很有心机的将自己枕头留在这里没带走。
回房间换好衣服收拾完书包,他跑下楼,正好看见穿着黑色运动服的解垣山回来。
“哥,你头还没好,干嘛这么着急去运动!”
他脸色一下变了,将背包丢在沙发上。
解垣山褪下外套拉链,淡道:“没剧烈运动,简单走了走。”
见他毫无汗意,气也不喘,秋听半信半疑,可他想到解垣山逆天的体力,即便是先前心血来潮去参加全马,也能一边跑着一边同他说话讲解,又觉得不太可信。
没等他质疑,解垣山抬手看了表上的时间,便催促他去吃早餐。
吃过早餐,秋听便被送去上学。
晚上等他回来,才从保姆口中得知早上他出门不久后,解垣山就出门前往了公司,顿时有些生气。
他知道解垣山是个很有拼劲的人,可没想到都出车祸了还闲不住。
他心中既担心,又有些难为情的窃喜。
如果哥哥回来的晚,他就能先去房间里躺着,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哥哥肯定不会赶他走。
他向来不是只会空想的性格,决定以后便迅速吃过晚饭上楼写作业,早早结束课后作业,洗漱完便抱着平板去了主卧,靠在床头跟外教线上视频。
谁料等他结束了一切,楼下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心中难以抑制地担心起来,昨夜被心悸忽然惊醒的慌张又重新浮现,他没有犹豫,赶紧给江朗拨了电话。
对面没有接,挂断几秒后有消息发到了他的手机。
朗叔:【在应酬,解先生在我边上,要晚些回,小听早点休息】
像是怕他不信,很快又发来一张照片,是桌下俯拍的角度,解垣山穿着正装,神色淡淡,面前没有烟酒,只有一碗清淡的汤。
下意识舒了口气,秋听放大照片,又盯着画面上那有些模糊却凌厉流畅的侧颜看了许久。
床榻间还残存着解垣山身上的气味,他看着照片,忍不住挪到另一边,往枕头上嗅了嗅,顿时觉得安心许多。
身体有另一种反应,他本能抗拒,一想到这是谁的房间,就没办法往那个方面想,最后只能缓慢合上眼睛,把手机放在边上,不知不觉失去了意识。
又是难得一觉睡得很好。
但这次的效果似乎并没有上一次那么奇妙,外面天还没亮,他就睁开了眼睛,迷茫盯着漆黑的房间某处愣神良久,才听见了房间里不属于自己的轻缓呼吸声。
借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