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
还让江朗哄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想让他认清楚现在的地位吗?
原以为没了感觉的心脏不由得泛起阵阵抽痛,他将手撑在洗手池上,重重吐出一口气,试图缓解胸膛中那种沉重的窒息感。
这段时间没有吃药,他的状态越来越差。
耳边忽然响起脚步声,夹杂着方才在前厅和他呛声的熟悉说话声。
秋听犹豫一瞬,还是不想在这种情况跟他们对上,转身进了洗手间里。
“看他飘的,谁不知道他是被赶出来的,解垣山早就不管他了。”
“也就狂这几天了,以前仗着垣山哥宠他,每次来都一副众星捧月的架势,现在谁还搭理他啊。”
“我都听说了,垣山哥准备今年定下来,到时候他有了自己的家和孩子,还要他一个外面捡的干嘛?把他送出来读书正好啊,供到大学也仁至义尽了吧,之后还能不能回去,就看他自己的本事咯。”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我同学三叔就是垣山哥的秘书之一,对他那些安排都清楚得很,我倒是要看看等他被断供了,还能不能像现在那么猖狂。”
“……”
几人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在偌大的洗手间内十足清晰,甚至泛着空荡的回音。
秋听靠在墙上低垂着头,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耳边的笑声尖利而刺耳,让他心中席卷起了前所未有的暴躁。
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重重推开。
青年正倚在洗手池前笑,可下一秒便被忽然出现的人揪住衣领,重重一拳轰然砸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
快了快了
第20章
这一拳砸下去,周围响起惊叫声,秋听却并未停止,将人打倒还不够,整个人又压下去骑在那人身上,一拳又一拳狠狠挥下。
指骨阵阵作痛,他却像是感知不到,只是看着那张满是嘲讽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痛苦,麻木剧痛的心脏仿佛才能得到些许的畅快和轻松。
最后,他不知道是被谁拉开的,只是再回过神来时,那“表弟”的脸上已满是鲜血。
有人满脸怒意朝他扑过来,像是要手撕了他,最后却被忽然出现的保镖拉开。
刘运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那平时安安静静的小少爷此时衣服凌乱,眼神冰冷刺骨,垂在身侧的手破了皮,微微肿起,他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
见有人情绪激动抬手一个巴掌要抽上去,刘运连忙将人扯开,正转头要说话,就见保镖已经很有眼色地将秋听带出去了。
这一场闹剧出现突兀,刘运头回经理这种事,出门的时候顶着一簇要杀人的目光,胆战心惊地从那群气质不凡的有钱人中路过。
好不容易回到车上,他长舒一口气,高高悬起的心脏还没落回实处,又回想刚才似乎听见有人气急败坏在打电话。
不会是打给他雇主告状的吧。
正忐忑着,兜里的手机就悚然响起铃声。
余光从后视镜看见原本毫无反应的小少爷看了过来,刘运心脏狂跳,胆战心惊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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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不同于先前那道粗犷的声音,这道男声低沉磁性,很是悦耳。
“发生什么了?”
刘运心脏狂跳,忙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小少爷刚刚和人打起来了,对面伤得有点重,刚被送去医院,我们正准备……”
对面打断了他的话,“他受伤了?”
“他……”
刘运迟疑一秒,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就忽然被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