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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的骆候和唐斯年也从国内匆匆赶到。

“朗叔,他怎么样?”

江朗在楼下抽烟,看见他们时也没有丝毫意外,将烟掐灭,“早上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过去了。”

“他没什么大事吧?”

“撞到了头,左手骨折……”江朗细数着那些伤痕,又不住叹口气。

唐斯年脸色微沉,说:“我上去看看吧。”

骆候没跟着他走,表情有些难看,转向江朗:“朗叔,垣哥到底为什么非要送他出国念书?小听原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他有这个打算。”

那天被秋听挂断电话以后,他心里就总有不好的预感,推了所有的事情买了机票飞来,却得到了秋听出车祸的消息。

江朗蹙紧的眉心尽是烦躁,“临时安排。”

“朗叔,恕我直言,秋听从来到这里就不高兴,上次我和他视频,发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这点你们不会都没注意到吧?”骆候的语气控制不住变得急促激烈,“我真想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垣哥原先就总管着他,现在是不想管了吗?那你们可以直说啊,大不了——”

“骆候。”江朗冷声打断他,“这是解家的事情,你如果担心小听,现在就上去看看他。”

“……”

骆候紧紧攥着拳头,转头离开。

年轻人总是脾气暴躁,江朗能理解,可他此时即便维护了解先生,对于这个错误的安排也只感到深深的懊悔。

早知道,真不该送秋听出来,原先他的性子就烈。

可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病房内,唐斯年站在床边,看着倚靠在枕头上沉沉睡着的秋听,鼻尖蓦然一酸。

那张原本意气风发的骄傲面容此时苍白而虚弱,漂亮精致的眉眼间泛着显而易见的脆弱,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器。

他连呼吸也不敢太重,站了好一会儿,却见床上的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秋听。”

唐斯年抬手擦了眼泪,忙俯身凑过去,好让他看清楚自己。

“你还好吗?”

秋听迟钝地盯着他看了两秒,忽而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唐斯年猛地松了口气,可眼眶却愈发酸涩,他直起身转头,掩盖眼底痕迹,彼时骆候也进了门,见状快步走近,见秋听醒了,也是放下心来。

他说这话,一边比划手语。

“已经没有危险了,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秋听很慢地点了一下头,半晌又张开嘴唇,小声问:“我在哪里?”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说出口的话语调奇怪,两人却都没有露出其他表情。

唐斯年很是自然地回:“在医院,等你状况稳定一点,就转回国治疗。”

他说完,却见秋听眼底流露出些许迷茫,“回国?”

两人心底咯噔一下,下意识对视。

二十分钟后。

医生给秋听做过严密的检查,又询问他几个问题,总算确定了原因。

“他差不多失去了这两年的所有记忆,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之后如果慢慢恢复的话,应该都会想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江朗这才放下心来,“难怪人都认识,事情却记不起来。”

说句实话,他在听见医生的诊断后甚至松了口气,这代表秋听短时间内不会想起那些让他受刺激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好事。

两年前,那应该是秋听最无忧无虑的时刻。

这样很好。

他心上悬挂的巨石沉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