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骆候便得知了秋听被准许出国的消息,替他高兴的同时却又不免担忧。
“你哥是真的让你去吗?万一是缓兵之计怎么办?”
秋听闻言,脸上的笑意减弱了些。
骆候心一跳,想到他从前维护解垣山时总是这样一副姿态,从来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哥哥一点不好,于是便又找补。
“我不是故意揣测垣哥,只是觉得他态度转变有些快,感觉……”
“你提醒我才意识到,我得去问问朗叔,看哥哥是不是真的有给我安排。”
于是等半小时后,正在院子里同其他人讨论养花之道的江朗,回头便对上了一张认真严肃的小脸。
他被吓一跳,揽住秋听的肩膀,跟其他几人简单介绍过。
秋听礼貌地笑着跟几人打招呼,聊完后被江朗带走去了花园。
“找我什么事?”江朗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秋听没躲,任由他蹂躏,借机询问:“朗叔,我哥今天有给你安排什么活吗?”
江朗啧了声,“有倒是有。”
秋听跃跃欲试抬头,却听他语气散漫道:“给解小先生送礼,送文件,还得把那□□脏的衣服送去干洗……”
越听越不对劲,秋听正想问有没有更重要的,抬头却对上了朗叔揶揄的眼神,立马明白对方是在逗自己。
“朗叔!”
“好啦好啦。”江朗朗声大笑,揉揉他的脑袋,“不就是你转专业的事情吗?解先生中午就和我说过了,朗叔做事你还不放心?”
听了这话,秋听放心下来,又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怕解先生故意诓骗你。”江朗笑着,在他这讨了个好,“朗叔可不骗你,真的,月初我亲自送你过去。”
“好!”
秋听这下放心了,一会儿又想到刚才见到的那些人,犹豫片刻,忍不住把中午楼梯那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江朗。
江朗面上的笑意淡了些,“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解先生平时太忙,根本没空听他们说这些有的没的,他们就只能从你这打主意了。”
“我?”秋听觉得好笑,“哥哥决定了不帮他们,那肯定有他们自己的原因,和我说又有什么用。”
他总不可能让解垣山改变心思。
江朗看着他不甚在意的模样,也只是配合笑了笑,却没有说那是解先生刻意为之导致的结果。
秋听刚来到解家时,旁人只以为他是个解垣山难得发善心捡回来的小玩意,过几天就会被送到福利院,可他却是在解家待了足足一年。
而在那件绑架事件发生以后,他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陪在解垣山的身边出席了许多重要场所,已经以兄弟相称,惹得不少人眼红。
那些人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小动作却不断,而也是从那时候,江朗意识到解先生对这家人的态度发生了变化,面对那些曾经会施以援手的行为漠然不见。
之后总算有人开了窍,费尽心机求到秋听的面前。
不同于以往,姿态放的极低,想方设法将心思单纯的小少爷哄得高兴,待他回去同解垣山一说,事情得以办成,于是原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瞧不起,也逐渐转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恭敬与畏惧。
只是随着小少爷长大,也变得聪明,对于那些事情更加敏感,于是他们这才又变着心思琢磨其他方法。
不过这些事情他们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事事都让秋听知道。
“……”
出国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之后的几天,秋听难得过了安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