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小少爷刚才让我去屋子里帮他拿包, 我进去找了半天, 才发现他包放车上了根本没带进去, 我出来以后他就走了。”
江朗眼前一黑,“让他们赶紧去找!”
他说完, 大步回到屋内,看见面露愠色的解垣山, 忙将消息告知了他。
解垣山听后面色更是沉冷,赫然起身向外走。
“四周都找找,尤其后山。”
“是。”
江朗安排下去,转头便见解先生自己开了辆车朝着山下驶去,他心中莫名预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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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蜿蜒的路段急速向下开,下午阳光正好,洒在大片草坪上,阴影落地,人影难以捕捉。
解垣山开着车,接近山下时余光终于捕捉到一道人影,他调转车头开去。
而少年远远看见有车过去,起初还没什么反应,只是表情很臭。
可车窗降下,他看清楚解垣山冰冷的脸,立马就变了表情,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本想下车抓人的解垣山微蹙眉头,又发动车追上。
一来一回,秋听也累了,感觉自己就像是放在纸上,被画下的线条一步步压缩生存空间的蚂蚁。
气喘吁吁,他实在跑不动了,索性一屁股坐在草坪上,不再动弹。
解垣山下车走近后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少年盘着腿,脑袋偏向另一边,等他到了边上,头又往下埋了些。
“不生气了,以后都不见他们。”解垣山在他身边蹲下。
秋听的呼吸逐渐重了,一转头,指责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解垣山微蹙眉头,却没有生气,“怎么了?”
“你今天为什么让我来这里?”秋听呼吸有些急促,肩膀微微起伏。
他想到今天这一家子人对自己的殷勤态度,耳边又响起那些人说的话,心脏像是被揪起,连带着对于解垣山那最后一点的感激,在此刻都被愤怒所冲刷掩盖。
“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法来威胁我。”
“……”
解垣山看着他气红的脸,脑子难得转不过弯来,“我威胁你什么了?”
秋听气哄哄地转头,泛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你还说没有,之前你是怎么威胁我的,我都想起来了!”
这次看见他反应强烈,故意带他到这里来,是想让他认清楚,离开了解垣山以后,他都不是吗?
解垣山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只回荡着那句“想起来了”,他罕见地开不了口,片刻才道:“今天带你来,是准备让他们和你道歉。”
秋听愣怔一下,没有说话。
“你不喜欢他们,以后就不来往了。”解垣山说完,又准备算账,“但这不是你乱跑的原因,没想过别人会担心吗?”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又开始教育我了!”秋听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怒火又重新燃烧沸腾起来。
少年将脑袋偏开,明显是不想再理会眼前人。
解垣山记忆里,还没见过秋听这么难哄的样子,但好不容易找到人放下心来,他也没有动气。
“这件事是哥哥错了,但这句话也没说错,你去哪,就算不想和江朗说,也该提前告诉刘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刘运本来就是你的人,我要是跟他说,转头消息就传到你那里去了。”秋听肩膀剧烈起伏,想到自己居然被那些花言巧语给打动,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个傻子。
解垣山微蹙眉头,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