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说的订婚……只是骗你的,我和蔺茵从头到尾,只是合作关系。”
身体微顿,秋听没有回头。
“哥哥,你真的不用跟我说这些的,虽然不知道是试探还是……但我和从前不一样了,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以前一样死缠烂打,你订婚的话,我会很真心地祝福你,希望你不要再说这种开玩笑的话。”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胸膛中的心脏几乎都在隐隐作痛,可却做不到再去低头。
“我会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哥哥,永远都会。”
话落,他不敢再去听身后的回答,快步走出了病房,迅速将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仿佛连同自己紊乱的心跳,都一并压住了。
他不敢在门口停留太久,怕解垣山真的会不顾受伤追上来,急匆匆跑到楼梯口,望着光线昏暗的楼梯,他脑袋一片空白。
到底怎么了。
明明已经在心里组织好了措辞,可再面对解垣山,脑子就像是完全僵住了,他忍不住用余光去打量对方的状态,却又不愿意承认分毫,听着对方郑重而严肃的告白,心中掀起轩然大波,却只能仓皇逃离。
内心纠结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小听。”
秋听骤然回神,转头就看见骆候站在楼梯口,脸上带着的笑从看清楚他苍白的脸色起便沉了下来。
“你怎么了?”
他脚下还有些不顺,却还是走到了秋听身边,担忧地摸了摸他的肩膀。
“是不是垣哥凶你了?他现在情况不好,脾气大点是正常的,你稍微体谅他一些,也别把那些话放心上。”
“没有。”
秋听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
他下意识抬手摸摸眼下,骆候便反应很大得握住他的肩膀,满脸担忧低头来看他,“哭了?”
“真没。”
秋听被他这一出弄得哭笑不得,脑子里想法太乱,被骆候这么一说,眼眶竟然真的开始微微发酸。
“你……”
骆候还想说什么,秋听却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低头,将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问了,有点累。”
骆候身体瞬间僵住,维持着这个姿势停滞长达10秒,才缓缓的抬起手,试图放在少年的后背,察觉怀中人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才收紧手臂将人抱住。
“没事的小听,有我呢。”
他们认识多年,关系最是亲近,不说拥抱,同吃同睡都是常事,可此时这个轻而平淡的动作,却让他的心脏狂跳,大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距离太近,周围太安静,以至于除开两人围绕在寂静拐角的呼吸声以外,他甚至还能听见自己胸膛里怦怦的心跳声,太急太快,让他控制不住的生出了去捂住胸口的念头。
秋听并未意识到骆候的不对劲,抵在他肩上思考了很久,情绪逐渐平复,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
怎么又是这样,他因为别人一句话患得患失,说不定对方这会儿早就丢在脑后了,不像他,总是那么较真。
算了。
江朗处理完工作电话,料到秋听他们应该快走了,便急匆匆往回赶,谁料经过一处拐角时,余光却瞥见两道靠在一起的身影。
脚步瞬间停住,他错愕地看向那两人,下意识要上前,刚迈出一步却又反应过来什么,硬生生调转了方向。
回病房的路上,江朗百感交集,一时不知回去以后该如何开口说这件事。
解先生最近的状态很差,集团家里事情一大堆,甚至于在他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