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软的发丝,又意识到手上不干净,还是打消了念头。
见小家伙很久没说话,他放轻声音,“吓到了?”
“没有。”秋听诚实地摇摇头。
老实说,他真的没有有任何惊吓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清楚解垣山一定会接住自己。
而解垣山也没有再多问,最终接手了他的活,将那个基本上看不出歪斜的福字在他的指导下扶正了。
“好了。”
秋听这下心满意足,总算甘心回到了屋子里。
室外温度很低,他走进温暖的大厅,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冻僵了。
解垣山是将外面收拾完了才进来的,看见他抱着水杯猛灌,低声道:“上午忙点事情,结束下来做饭,先自己玩一会。”
“好。”
秋听很自然的接话,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暗自松了口气。
家里早就准备好了各种零嘴,他不同于解垣山那样忙碌,准备老老实实给自己放一周的假,便抱着零食看了许久的纪录片。
一上午时间很快过去,他靠在沙发上有些无聊,正准备回复一下拜年消息,就接到了江朗的电话。
“朗叔,怎么了?”
他听见对面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正在什么很热闹的地方。
“小听,紧急情况,你去我房间帮我找份文件,急用呢。”
“好。”
秋听起身就要往楼上走,又听见电话里的人补充道:“去我楼上办公的那个屋子,上次换了地方,在原先的房间隔壁。”
“哦,我去看看先。”
秋听原本就闲着没事干,两三步上了四楼,耳边还是江朗热热闹闹的声音。
“对了,我出发之前在你枕头下放了红包,看见没有?不准拿出来,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
“谢谢朗叔,我看见了。”秋听一大早就摸到枕头底下好几个红包,除开解垣山和蓉姨,就是江朗和解协安了。
“今天在家怎么样?没跟你哥闹矛盾吧。”
“大过年的,还能闹什么矛盾?”
秋听抿抿嘴唇,走到房门前,又想到早上的那个拥抱。
“那可说不准,上一回会所门口的照片,我可处理了老半天……”江朗在那边笑着。
秋听只觉得难为情,忽略了他的话,推开门大步走进去,穿过玄关的书柜,就看见一面墙上落着幕布,沙发后面是宽大的办公桌,台上很是干净,什么都没有。
“朗叔,你的文件放在哪里?我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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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放桌子上了吧,你找找或者看看抽屉里有没有,找到以后拍个照发给我。”江朗那边似乎有人和他搭话,他便只仓促的知会秋听自己找一找,便没了声音。
秋听拧住眉头,看着干净整洁的桌面,总觉得有几分违和。
他坐在书桌前,随手拉开面前的抽屉,却见里面是一沓沓类似相片的东西。
脑海中有一瞬的空白,秋听预料到什么,拿起的手还有点犹豫,可等将面上的照片翻开,脑海中便炸开了细小的电流。
是他。
照片拍的很隐秘,是他站在教室里,等待教授检验自己的模型。
翻出下一张,是他站在住处楼下等人,蓝色围巾遮盖住小半张脸,正侧着脑袋往街道来车的位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