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更加的不耐烦,用小小的气音威胁他:“你再发出声音来的话我就要打你了!”
陈存觉得他应该不可能是什么天使。
为了避免上次失败的情况,沈嘉木这次带着狗走得格外小心,直到看见看管着他的保姆还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呼呼大睡中,甚至还打起来了呼噜,沈嘉木才放松起来,他觉得自己果然很聪明。
他非常不擅长照顾自己,身上淋得湿透也不管,只沉浸在拥有了一条只属于他的小狗的喜悦当中,当务之急是要把他的小狗快点藏起来,不可以让任何人发现。
沈嘉木打开衣柜的门,不由分说地就把陈存往里推,没有任何防备的陈存被他一下子就给推倒,摔进了堆满着丝绸蕾丝睡衣的衣柜里,属于omega身上的香味完全萦绕在了他的身边。
与狼狈不堪、低级血统的他完全不同。
一尘不染的、高高在上的花香让他觉得陌生,但却是他记忆深处永远不会忘记的花香。
这浓郁的花香让陈存闻到了做梦的味道。
从遇见这个omega开始发生的一切都迷幻得像是一场没有任何逻辑的梦。
陈存刚准备站起来离开,却又被omega又一下不讲理地推倒,脑袋“咚”地一下撞在了衣柜板上。
omega看起来没有丝毫问下他疼不疼的念头,他兴奋地自己也跨步进来,赤着脚在雨天踩了一圈,向来被人照顾、保护得很好的干净嫩白的小脚沾上了大块的黑点,一脚就毫不客气地踩在自己那堆叠着刚洗过的睡衣上。
他动作大大咧咧,连长长的裙摆不小心勾到了柜角都没发现,已经往上撩起来露出大片大片白得发光的大腿肉,沈嘉木却毫不在乎。
倒是脑袋还嗡嗡剧痛着的陈存被他吓得一下子闭上眼睛,闭眼的同时又立马伸手把他扯拽住了裙摆,在裙角留下一个黑黑的手印,却也防止住了omega不小心的走光。
直到沈嘉木好好地坐下了,陈存的眼睛才小心地睁开。他不太明白自己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烫,明明现在是夏天,不可能会长冻疮。
衣柜很大,但是沈嘉木只开了一扇门。
他们面对面地藏在这拥挤的夹层里面,关上门之后一片黑暗,只靠着沈嘉木手中的灯那一点昏亮的光线。两个人全身上下都淋了个透,在安静地只剩下呼吸的空气当中只有衣服和身上的雨水滴落的声音。
两个人膝盖和膝盖挤碰在一起,陈存触到不属于自己的冰滑体温,骤然之间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变得更烫了一些,把自己原本小小的位置又让出了一点空间。
陈存张口:“你……”
他想问omega把自己带回来干什么。
omega却突然凑了过来,双手按在他的腿上,整个身体前倾地探了过来,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淌着水,一滴滴地落在他的衣服上。
陈存闻到的香味更重了,他突然不之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衣柜里是很安全的地方。”omega很得意地说这话,“我会把你藏得好好的!”
Omega说完之后忽然就伸过手,手往他的头上摸,等陈存反应过来抬手阻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omega的手臂越过他的手,手掌在他刺猬刺一样的寸头上一通乱揉,像是在找什么一样。
摸了半天omega才停下动作,他还是保持着前倾的动作,只是表情变了,轻轻地皱着眉,嘴巴纳闷地撅起来了,先向左歪了半天脑袋看陈存,又歪到右边继续看。
半天没看出什么劲,沈嘉木干脆又扑过去,要找小狗的尾巴。
手伸的方向自然是陈存的屁股,这次整个个人都几乎扑倒在了陈存冒着热气的肉体上,那双手就直接往陈存的尾椎骨的方向摸过气。
这一下被陈存终于抓住手腕制止住,他被这莫名其妙没有边界的骚扰弄得有些生气了,开口质问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