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周烬听没听进去,光盯着他看,盯着他看还帮他揉脚腕。
许眠被看得受不了,脚趾在周烬腹肌上蹭了两下,又抬起来蹭了蹭。
周烬陡然绷紧双腿,手臂青筋都起来了。
许眠还不知道自己这行为有多过分,嘴上还在凶巴巴,“听见没有,不准乱道歉,也不准乱跪,随便下跪干什么,膝盖不疼吗。”
周烬的呼吸很重。
他知道他该听许眠的话,但他想让许眠一直能看见他。
“我想跪着。”周烬声音哑得厉害。
跪着,就能让许眠一低头就看见他。
抬头很累,但低头不会。
许眠:“……”许眠有点无语了,“到底哪里来的毛病啊。”
“我喜欢跪着。”周烬第一次在许眠面前说自己喜欢什么。
虽然这爱好挺特殊。
许眠无语了几秒,还是说服自己接受了。
周烬这么跪着,还方便他踩在周烬腿上,跟个脚垫似的。
就是不知道周烬在别人面前是不是也喜欢这样。
不过他没见过。
周烬都不搭理别人。
该不会这又是什么对付他的战术吧。
许眠眨巴眨巴眼。
周烬怕他担心,又补充,“不疼,很舒服,在眠眠面前跪着,很舒服。”
哪里舒服。
你要不要把话说说清楚。
许眠莫名觉得这话不对劲,他下意识去看周烬□□。
被衣服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周烬裤子绷紧了。
周烬这么正儿八经,他怎么能这么龌龊往别的地方去想!
再说周烬不行。
怎么会是这方面呢。
许眠轻咳一声,“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声音那么哑。”许眠没话找话,企图转移话题,“还有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吗你要相信我知道吗,我不是那种会一边养着你一边还去跟别人相亲的人。”他顿了顿,又加了句,“反正现在肯定不是那种人。”
他跟原身一点都不一样。
他不想让周烬把他当成原身那样的人。
许眠说话的时候脚趾在周烬腹肌上跟弹钢琴似的乱踩,周烬差点跪不稳,全身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集中,他想让许眠也踩踩那里,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我一直都相信眠眠。”周烬声音更哑了。
不管许眠说什么,他都信。
许眠满意了。
周烬说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反正都说了信他。
许眠满意地点头,“你信我,我也信你,那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比方说什么心理疾病爱自残,上回绳子弄伤手的事情,伤口其实被你自己弄出来的那种?
许眠眼里露出希冀。
他不能直接问,只能诱导周烬说。
周烬眼神不聚焦,不知道是不是心虚。
许眠眉头皱起。
早知道那次他就应该仔细问问周烬关于伤口的事情。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许眠心跳变得很快,额角也突突地疼。
这就是大反派的人生吗。
如此命运多舛。
许久,周烬说:“有。”
许眠呼吸停滞。
他非得逼着周烬去看心理医生才行。
人怎么能伤害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