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随着佩戴者的动作微微颤动。
纪修衡眸色蓦然转深,下腹处硬挺的西装布料随着越发清晰的镜头画面,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阴影。
“把鞭子也拿过来,宝宝。”
低低嘶哑的声音响起,每个字都带着急切地渴求。
谢慈虽然耳朵尖尖红的要滴血,却非常配合的照做,把那根做工精致的短鞭握在手心,漆黑油亮的鞭身短短,却仿佛带了缠绕的某种气息,裹在谢慈周身盘旋不去。
......
......
等到这场隐忍管家和娇纵主人的戏码结束后,谢慈那双猫耳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小口小口的汲取着空气,而视频那边,压抑着情绪的急促呼吸声还在继续。
谢慈想看又有点不好意思,只掀开了手机屏幕的一侧,悄咪咪看了一眼对面非常慷慨的纪修衡。
扣子紧紧系着,上下滚动的喉结沾了汗,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也略显凌乱,纪修衡看着屏幕角落露出一双水盈盈眼睛的谢慈,笑得带了点餍足后的温吞。
手上动作没停,虽然只出来这几天时间,但是纪修衡照常带了几件谢慈的衣服,此时正皱巴巴散落在周围,又被这个偷窃了主人衣物的管家握着,揉着,搓着,慢条斯理地用来发泄欲望。
光线清晰,谢慈被屏幕上那张极其俊美矜贵的脸点了一下,有点想念,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怯意,小腹和腿肉都仿佛已经开始发酸发胀,如同被那种电流般的感觉反复侵占。
“啪”的一下,谢慈指尖落在屏幕上,把视频给挂断了。
【家:我要睡觉】
谢慈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努力不去想刚刚看到的画面。
等到他从浴室里面出来后,聊天框里已经刚好弹出来纪修衡发的新消息。
准确点来说,应该是一张图片。
上面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毕现,显出些狰狞勃发的味道,粘腻的液体在掌心和手指间挂着,极其浓重的表达着对于另一个人的渴求与爱欲。
边角处的床头柜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酒店logo,堆叠的三角形,铂金边框,谢慈之前有一个在H市拍摄的广告,当时的品牌方定的就是这家酒店。
“修衡,这些都是邓小姐当初留下来的几样东西,其中有一些我请人翻新了一下,你看看还少不少什么。”刘如君柔柔一笑,岁月并没有让她的面容苍老太多。
还和当时照顾他母亲邓君如的时候差不了多少,一样的不起眼。
崭新的首饰盒里,中间放着的就是那条蓝花冰种玉镯,邓君如生前喜欢玉饰,后来在纪家全身心照顾孩子和丈夫的时候,还说过要把这些都留给纪修衡未来的妻子。
纪修衡看了一眼那些首饰,没给回应。
刘如君也不尴尬,倒是旁边的纪令贤,像是蒙受了什么屈辱一般,拳头握得紧紧。
“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得怎么样?”纪父开口。
“别听你爸这么说,前段时间你演的那部电影,我们还去看了。”刘如君是纪父的第二张嘴,立刻接上:“演得可真好。”
“再好也就是给别人看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