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唯粗心大意没仔细看,抓了几个家丁就来了,这些都是在张宅里伺候的仆人,没见过血,看到他被挟持也只知道吱哇乱叫。
男人在帘子后面时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当即起了杀心。他潜藏在此地,就是冲着张帅府来的。这个张子鸣恶名远扬,欺男霸女的事情做了一箩筐,拿他开刀正好。
姜唯感受到了他的杀意,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你、你——“
男人对他笑了笑,提起了刀。
姜唯这人有个特点,一紧张屁股就喜欢出汗,沾得裤子都湿湿的。
此时不知是力气没用对还是怎么回事,竟哧溜一下从太师椅上唆到了地上。
姜唯摔了个大屁股墩,正好眼睁睁地看着大刀从头顶挥过,登时崩溃了:
“救命!杀人啦——”
姜唯弯腰抱着脑袋,眼泪夺眶而出,对男人尖叫道:
“乔山越,你不能杀我!”
被一语道破真名的男人动作一顿,眉眼中露出几分惊讶。
“你、你不能杀我!” 姜唯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警察呢?快去报警!这里要杀人啦——”
乔山越挑了挑眉,报警?一个军阀的儿子居然要找警察,真是贻笑大方。
系统此时也急得不行:「宿主、宿主!你有枪啊!快拿枪!」
姜唯这才想起来自己有枪!
他慌忙地伸手摸向腰间,结果不知道是手抖还是手软,一下子把枪掉在了地上,转了几个圈滚远了。
系统:……???什么傻逼玩意儿!
姜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的枪!”
乔山越刚升起一丝警戒就松弛了下来,挑了挑眉,他预料掉张子鸣是个脓包,却没想到他能没用成这个样子。
他这个军阀的儿子匍匐在他面前,军帽歪了挂在额角要掉不掉,一张小三角脸苍白如纸,正慌忙地用手往地上的枪摸。
乔山越直接一脚踢开了枪,手枪猛地撞到墙上,成功撞成了一地零件。
“啊!” 姜唯惊呼出声,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你欺负人……”
乔山越高高地扬起眉,见这流氓细长的眼睛里包着汪泪,竟摆出副受了委屈的情态,嗤笑一声直接用刀抵住了他的下颌:“你刚才叫我什么??“
姜唯这才反应过来他露了馅,慌乱了一瞬:”我、我没叫你啊。“
乔山越见他瞪着眼睛猛眨,眼睫毛都快飞成扇形了,脸色骤然冷下来:“你再给我装模作样试试看?”
姜唯僵住,脸色变得青白,怕得连嘴唇都发起抖来。
见他这般,乔山越却又笑了起来,刀锋横在他喉头俯下身:“三少爷,您还没回我呢,要赏我什么?”
姜唯感受着皮肤被冰冷的铁刃贴紧,瞳孔都有点散了,像窒息的鱼一样张开嘴又合上:
“我……我——“
他眼前闪着乔山越凶狠的目光,耳边嗡嗡作响,终于绷不住崩溃了:
“我要回家!我不干了,呜呜呜呜呜……我不干了还不行吗?!”
乔山越被他一嗓子吼得皱了皱眉,见姜唯瘫软在地上,的脸迅速涨红,豆大的泪水不断涌了出来:
“我不干了……呜呜呜呜呜……爸爸、妈妈——”
连根毫毛都没伤着就哭爹喊娘,乔山越就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人,他忽然失了兴趣,收回了手上的刀。
“要是有第二个人知道我的真名,就算你藏在帅府里,我也会让你人头落地。”
乔山越冷声道: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