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周乐惜马上想到第一次被秦越困在房间里亲吻的场景。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 踉跄着后退,随着秦越的不断逼近,周乐惜眼里的怒火变成了防备和惊惧。
“你……你要干嘛?秦越!你出去听到没有!”
秦越不退反进,他始终一言不发,垂眸盯着她,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周乐惜看了眼他身后的房门,就要从他身侧逃出去。
秦越抬手拦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回来按到床上。
床垫下陷,周乐惜更慌了,开始拳打脚踢四肢并用。
周乐惜后知后觉地什么都明白了。
秦越就是故意带她来朔市,这个全然陌生的城市里,她的注意力只能被他完全占据。
他要把她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哥哥印象彻底剜干净,让她清醒地意识到他是一个对她有强烈企图,充满欲望的男人。
甚至他也有他的脾气,他不再是前面二十多年对她从未发火,百依百顺的哥哥,他脾气大得很!
周乐惜气得浑身发抖,踢打得精疲力竭渐渐垂下双手。
秦越的脸被她打了几巴掌,左颊迅速浮起红痕,下巴也被她指甲挠了几道。
秦越任她打够了,单手制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想去哪。”
“回家!”周乐惜偏头躲开,“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
“不要跟我待在一起,”秦越的脸色愈发阴沉:“是要回去找许亭吗。”
“对!我就是要去找许亭!”周乐惜气在头上,故意顺着他的话吼道:“许亭绝对不会这么凶我——”
话没说完,秦越直接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唇,他冷声道:“惜惜,我早该让你知道。”
他重重厮磨着她的唇:嗓音喑哑道:“从始至终,我都没办法忍受你身边出现任何其他男人。”
联系不上她,他满腔担忧,终于找到她,却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说说笑笑。
就像从前许多次,他只是她青梅竹马的哥哥,没有任何立场,唯一能做的只是眼睁睁看着。
在背地里阴暗地把每个想接近她的男人调查清楚再处理干净。
秦越突然自嘲一笑,眼底翻涌着更深的暗潮:“反正我在你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人,那我就把话说到底。”
“惜惜,你这里。”他缓慢挑开她的衣摆,“只能有我。”
周乐惜一激灵,更惊愕于他的话。
“只要你消气,你对我想打就打想咬就咬。”他低头,吻了吻她发红的眼角。
“但你要再敢把别人放进去,我不弄他们,我只弄你。”
周乐惜敏感轻颤:“变态……你把手拿出来啊……!!”
慌乱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却好像成了迎合。
“对不起,惜惜。”
秦越低声道歉,却全然没有歉疚的意思:“你走不了。”
你走不了,多么专横的四个字!
周乐惜气得浑身更加发抖,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你给我滚出去!”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í?f?μ???e?n?2???????5?????????则?为?屾?寨?佔?点
注意到她的声音已经骂得沙哑了。
秦越看着她紧闭的眉眼,终于还是松开钳制她的手,缓缓起身。
清凉的液体注入杯底。
秦越冷静地盯着杯子接满水。
他拿起来,推开门走回来,把杯子放到床头柜面。
“惜惜,你嗓子哑了,喝口水。”
周乐惜不理他,把手里的被子一角当成秦越的头发揉了又揉拔了又拔,用足力气发泄。
看着她始终背对他的身影:“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又是这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