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是妹妹周乐惜, 而周乐惜右手边,是秦越。
昨天在机场分开的两人,直到今天才又碰上面。
自周乐惜走进包厢, 秦越的目光就似有若无地在她身上绕。
像无数根透明的线, 肆无忌惮把她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捆绑起来。
却又总在旁人察觉前淡然收住。
还行,挺配合。
周乐惜暗暗勾了勾唇。
菜上齐,一桌人边吃边聊。
周敏宜的手不小心碰到汤, 顾洲白立刻抽了湿巾替她擦拭,动作熟稔自然。
周敏宜也像是习惯了这种照顾,没有把手从丈夫的手里抽出来。
周乐惜依稀记得,姐姐姐夫刚结婚那阵,姐夫哪怕只是顺手帮个小忙,姐姐都会认真说声“谢谢。”
两人之间既亲近又疏离。
如今显然不一样了。
周乐惜正看姐姐姐夫亲密看得入神,桌下随意搭着的手忽然被一把握住。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一激灵,扭头一看,秦越一手还在夹菜,神情坦然得仿佛什么也没做。
周乐惜轻轻哼了一声。
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
秦越没握太用力,怕这姑娘不喜欢,察觉到她竟然真的挣脱开来,他也不意外。
谁知下一秒。
他的大腿覆上一阵柔软。
表面上,周乐惜左手支着下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轻眨,乖乖女似的听着长辈们闲聊,甚至偶尔还附和几声。
实际上正用小手在秦越大腿上肆意作乱,一会儿轻抚,一会儿用指尖敲打,一会儿又捏一捏。
只不过秦越的大腿肌肉实在结实,周乐惜捏不出形状。
秦越依旧一副沉稳冷淡的模样,然而额角悄悄冒出了一根青筋。
他放下餐具,手探到桌下,精准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而且,按得有些用力。
周乐惜面上笑容更加明媚。
他越用力,越说明忍得辛苦。
周乐惜依旧左手支着脸,慢慢侧过头,用手掩住唇,用唇语吐出只有秦越能看懂的五个字:
“听我的,松手。”
秦越:“……”
他腰往后一靠,松了手,暗暗攥拳。
周乐惜笑得更得意了。
她骨子里还是有点被娇养出来的小恶魔脾气。
这种能“欺负”秦越的机会,她哪肯放过啊!
周乐惜左手慢悠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右手继续作乱。
秦越的大腿玩够了,她又悄悄侧身,手伸得更长,滑到秦越的侧腰。
秦越再次扣住她的手,倏地起身。
他身高挺拔,起得突然。
满桌人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秦越神色淡定,拿起手机:“出去接个电话。”
他一走,周乐惜懒洋洋靠到椅背,端起茶杯,翘起的小嘴怎么都压不下去。
一盏君山银针下肚,桌上的手机震了震。
秦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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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惜笑,慢悠悠回:[命令我?]
秦越:[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带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