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不止一个,在棋局上,被提出的子看似在这棋局中无用了,但是……”
只见胡行俞伸手从盒盖上取出三个白棋,四方桌上,他将其中一颗放于自己棋盘之外的位置,一颗放于胡民之方向,一颗放于无人之位。
“人,若不死,仍有反攻之势。”
蔺铭翰目光望向夫子指向的无人之位,棋局之外的白棋。
“良森?!”
胡行俞纠正:“是良氏一族。”
蔺铭翰起身,行弟子礼。
“弟子明白了。”
胡行俞叹,“有些事,不可操之过急。”
“爹,你们在说什么?”
胡民之一头雾水。
“民之,你可知秦琪受谁影响选择入京?”
胡民之点头,“是她的姑姑。”
“她的姑姑有另一个名字……临涣。”胡行俞看见了儿子的震惊,继续说:“就是那位被安上谋反罪名的先太子,他的门客临涣。”
如今朝堂之上,皇帝立二皇子为太子,宫中其他几位皇子为那东宫之位,争斗不断。
但是,二皇子前并无其他太子。
胡行俞口中的先太子,正是当今皇帝的曾经的大皇兄,曾经嫡出太子——王权锡。
胡民之想起秦琪曾说的话。
“我上京除了施展抱负外,还想找到我姑姑秘密。”
当年的先太子王权锡,他孝顺、聪慧、仁爱,他心系天下百姓,他为国为民。
追随先太子的朝臣百姓不计其数,他们认为——
太子,值得追随。
但王权锡的结局是什么?
——逼宫谋反,最后自刎于金殿之上。
若非当初惊天一举,如今的陛下绝无可能是当今的陛下。
黎启明上次送来的信之所以让胡民之震惊,是因为那里面是关于王权锡逼宫造反的真相,是当今陛下最想抹去的东西。
刚刚的棋局好似当今陛下与先太子当年的一场博弈,结局是白棋尽输,是先太子输了。
但!
胡民之的视线落在了棋局之外的三颗白棋上,疑惑之事已有了解答。
这三颗棋,是先太子曾留下的暗棋。
“爹,为何是我们?”
为何将这些东西送到我们这里?
胡行俞伸手摸向胡民之座前的棋子,“老兄弟,你们可藏的好深啊……”
——
第二天下午,冬礼被推进手术室。
手术室外冬闵行双手紧握,视线时不时往向手术室大门,恨不得下一秒医生就能通知他,手术已经成功了。
“叮——”电梯门开,蔺铭翰和胡民之一起走了出来。
蔺铭翰:“冬叔,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中。”冬闵行问,“你们怎么来了?”
“等一下要和医生们一起找思途聊事情,冬叔一人在这,便想着先来陪你。”
手术室内,海七和同事正在进行胸腔镜微创手术,显示屏摆在手术台前,一人持镜,海七拿着器械,眼睛盯着显示屏内的情况,寻找着需要切断的神经。
海七做相关手术特别多,所谓熟能生巧,加上是微创手术,这台手术不到一个小时就切断了两侧的相关交感神经。
等人麻醉醒了,杜帆推着冬礼出的手术室,外头站着三人快步到了床边。
“冬礼,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