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小小的, 眉眼弯弯, 跟闭了眼睛一般。
“赖国师, 这是要去哪?”
“出宫, 蔺少将军一起吧。”赖国师侧身,随后二人并肩前往宫外。
蔺铭翰大步流星往前走,赖国师跟在后面有些吃力。
“赖国师可是来告诉我卦象内容的?”
那日赖国师以解卦之名见到了蔺铭翰,说曾经他的师父死前曾为他算过一卦, 说等——再给他算上一卦, 为其解谜,
但是那日赖国师投掷甲龟后眉头紧蹙。
蔺铭翰镇定:“是什么卦象?”
看着十分凶的样子。
结果赖国师眯着俩眼睛朝他露出笑容, “解不出。”
场面极其尴尬。
如今蔺铭翰再度提起, 赖国师笑答:“只有五字。”
“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蔺铭翰:“……”
最讨厌与这样说话的人。
当初那个老头也这样,如今他这徒孙也这样。
替人解卦就解卦。
你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就没了, 这和没解有啥两样?
与赖国师分道扬镳回到镇国公府会, 蔺铭翰出现将叠好的纸再度摊开, 将文中内容抄写下在信中, 准备叠好派人送往青浔城。
“少将军。”李闽快步而来, 语气急切,又带着些许兴奋。
“何事?”
“将军回来了。”
蔺铭翰拿笔的手微顿,沉默起身, 大步往外走,明眼人看得出他疾步下的关切。
因为曾经一些旧事,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处于冰点。
在蔺铭翰离京后,父子而人常有书信往来,但都是关于京都城与青浔城的相关事宜。
后来蔺将军蔺渊漆受陛下旨意前往北疆,因北疆邻国时有矛盾,需要蔺将军前往镇守交涉。
北疆未起战事,但蔺渊漆无故旧疾发作险些丢了性命。
谁能料想到,蔺氏一族在边塞镇守,京城的五皇子就对镇国公府下了手,而陛下一怒之下查封镇国公府,却严禁消息传到北疆蔺渊漆的耳中。
新帝登基后,蔺渊漆得知蔺老将军离世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中间不曾多停留片刻。
蔺渊漆身上的寒铁铠甲还携着秋日的寒。
他站立在镇国公府的门前,与三月前记忆中的样子仿佛过了数十年。
“爹……”
曾经的每每盼他归家的孩子已成长为大人,他步履匆匆,与自己遥遥一望。
恍若几年前,他的父亲双手持拐,含笑看他归家。
只可惜,蔺老将军头七已过,棺已入土,镇国公府只有梁上悬起的未被完全撤去的白布被风飘动摆了摆。
……
“哈哈。”
“嘻嘻。”
“嘻嘻。”
“嘻嘻。”
“嘟~”
席屿朝小女孩鼓起腮帮子,在座椅上的小女孩双手就看着席屿‘嘿嘿’傻笑。
“小丫丫~”
“嘻嘻。”
席屿学着孩子笑,孩子同样做出“嘻嘻”的表情,手中的娃娃也不要了,朝席屿张开自己的两只小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