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念旁边的一个妇人听见旁边传来动静,小心翼翼地靠近询问,“你身上的伤还好吧?”
“嗯,我没事的。”贺念点头应答,“大娘,我们现在是在哪?”
“听看守说,我们好像现在在毅城外的一处庄子。”回答贺念的是另一个比他早醒的男子,他的声音颤抖,但是还在故作坚强,“他们好像是要把我们当试药人,听说抓我们之前,已经死过了好几个了......他们怕行迹败露,才会从邻城抓人。”
试药人?
贺念听过这个词,忍着身上的疼痛,继续询问:“那你可曾听见我们为什么要做试药人?”
“听说当地一位富商患病,但是具体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贺念听见隔壁传来交谈声。
“应该放得差不多了。”
“那就再挑一个过来放血。”
“我刚刚没听错吧......”贺念听见旁边的妇人声音颤颤巍巍,“她们是要放干我们吗?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的血有什么值得她们如此大费周章?”
贺念也百思不得其解。
“呲呀——”门锁被打开,贺念能通过黑色的布看见微弱的光,来人拿着灯在屋内走动,所到之处,每个人都下意识往后缩,生怕自己是被选中的对象。
“就她吧。”贺念感觉到有人朝自己走了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边的女人就被拖走了。
妇人挣扎着,一脚踢在了贺念的身上,疼的她龇牙咧嘴,然后就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还有女人的求饶声,人已经离开了。
其他人赶忙询问妇人对面的情况,妇人也只是摇头说:“我能闻见那屋有血腥味,带我离开的人也割了我的手放血,然后......我就被送回来......我听见那人说,那个人死了......我就是下一个。”
对面似乎安静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对面突然忙碌起来,嘈杂声不断。
“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刚刚他突然间浑身抽搐,呕吐......”
“又是这种情况,有烧吗?”
“有,已经在降温了。”
交谈声频繁,忙碌声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逐渐归于平静。
“拖走吧,别被发现了。”
“诺。”
......
初赛结束后,归途医院真假之事在周围闹得沸沸扬扬,然而作为舆论讨论的归途医院医护人员和学生正窝在暂居的院子里消遣玩乐。
“四五六七八!”姜敏甩出顺子,晃着手中仅有的一张牌洋洋得意,“我可就剩一张牌喽!”
初赛过后又忙碌了几天,等气胸病人和气切病人成功拔管出院,海七回到院子就看见同伴不知谁带了两副扑克牌,几人正围着打扑克,有几名学生也在旁边观看打牌。
许挚寒眼睛下意识往旁边瞟,席屿立刻把牌换了个方向。
“许姐你看许挚寒,他就剩两张牌了,还想看我牌!”
许挚寒耸肩,“我就瞟一眼,反正结果都一样。”
前几盘他和席屿一队,连输好几把。
现在就他和席屿脸上的纸条最多。
许知知笑,安慰席屿:“放心,我们赢定了。”
这次赛制两两一队,输的一方要受到惩罚。
李钟立敲了敲桌子,盯着脸上贴着好几条纸,晃着他手上的一张牌,“许姐,这次你可赢不了,你怎么可能赢得了我,你手上牌还不少呢。”
许知知笑:“你手上的数字应该不高过10,那我赢得了。”
李钟立手一抖,但是表情让人耐人寻味:“你猜啊?”
站在李钟立身后的学生林二蛋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他手上的牌,是一个数字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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