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层之高,而楼的地下还藏有暗室和地窖。
因为地震时间谷妙阁人员还在地下暗室休息, 而且地震发生太多突然,导致上去的路口被封,不少人被困其中,谷妙阁的老板用钱叫了很多人来救援。
因为上面塌方的木头砖块不及时处理,发生余震救援的人很有可能会被埋,这几日楼上的建筑已经被尽数移开,救援人员看来挖下面,已经救出了三个人,只是还有部分人被困其中。
席屿和安宁快步走到被人从土里拖出的男子,他的浑身冰凉,身体散发的尸臭,他已经死了。
尸体被抬往远处,安宁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一位肥头大耳的富商正一个的看着被人往外抬的被困人员,他看见死人时松了口气,在看见活人的脸反而紧张起来。
“那位是谷妙阁的老板谷厘,据传他的儿子也在这谷妙阁之下。”
席屿一边处理地上被救出的瘦弱年轻男子,他因为被困其中,但是运气很好,并没有被巨石砸中,蜷缩在角落中,得以存活。
“这些楼塌方却也幸运的给下面留下了气息口,这几个地下的人得以呼吸。”
谷妙阁对地基的建立稳,下面并没有完全塌方,所以入口木柱被移开,里面的人才得以救出。
席屿看着被救出的人和尸体,“否则这几天下来,这些人可能活不下来。”
“大夫!大夫!”
有人抬着人再次出来,谷厘立刻将慌乱紧张地叫来大夫。
席屿快步上前查看,病人二十多岁的男性,人还有些许意识,脸色苍白,唇干裂出血,胸口此起彼伏,大喘息。
是叹息样呼吸。
“他被埋在塌方的石头下,我们花了好久才将石头挪开救出人。”
谷厘站在一旁,“席大夫,你是归途医院的大夫,你肯定知道怎么救他对不对。”
被石头压了很久。
“他被压了多久?”席屿问道。
“从地震后,公子为了救人被压在下面,但是因为我们动石块就可能导致塌方,公子不让我们就他除了,防止我们全部人导致塌方葬身,让我们向上挖通,找到通气口,翻找下面留下的食物,我们......才能活到了现在。”
安宁触摸谷米的额头,发烫,她拿出急救箱的体温计给她测体温,拿出血压计检测血压。
“他快不行。”
随着结论一出,安宁给谷米手指夹上的指脉压发出了警告声。
谷米浑身发热,身体体温已经达到了39度,手指指尖却非常冰凉,血氧只有50%,脉率却达到了惊人的180,血压只有60/40。
“室颤了,安宁,拿除颤仪,其他人让开!”
“什么是室颤?”谷厘的话还未得到解答。
“就是他现在心脏不规则乱跳,随时可能心脏停跳。”
安宁迅速拿出除颤仪,除颤结束,谷米的室颤得到了解决。
周围人都被眼前一幕所震惊,视线都下意识落在了安宁旁边地上那个橙色薄薄的方块。
这东西居然能控制人的心脏跳动?
“他的情况也活不了多久。”席屿收好除颤仪,看向谷厘道。
“你什么意思?”谷厘怒喝,“你这是再咒我儿子死。”
这并不是诅咒,而是他注定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