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与太子交代你们溪河此次的过失吧。”
聂关率大军继续移动,溪河主治和小部分士兵留在了城中。
这些天除了必要的事情,孤季恒都守在灵堂,孤立白天在伤兵营干活,晚上才会在灵堂守灵。
孤源头七,白天下葬,天还未亮前,灵堂的孤季恒看见了穿着丧服的爹回来,他闻见了孤立身上还未散去的血腥味。
孤季恒知道,孤立这几天是在一个动物身上进行某试验,他此刻守灵心却早已飘向了远处。
“爹。”
孤季恒手中纸笔放入火中,燃烧的烟缓缓升起,他的目光望向灵牌,声音情绪不明:“明日送祖父走后,你有什么打算?”
“等。”孤立语气冷漠,“只有霖城成为一座死城,你我父子才能重获太子信任。”
聂关将他们丢在这里,派人特地守着带他们回皇城,准备将这次战败归咎于他们,此刻他们回西亓皇城,不死也将失去太子的信任。
谈论间,外头出现了骚动,溪河组织一名年轻人连滚带爬跑进灵堂。
“不好了!!!”
“煜国军队攻城了!!!”
孤立皱眉,他迅速站起。
相比于孤立了惊讶,孤季恒跪在板正,眼神平静地望着来人,似乎对于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意外。
“什么时候的事?!”
孤季恒回答:“昨日夜间,爹正忙于事务,儿子没有禀报。”
天蒙蒙亮,蔺家军占领了越山关和越山城,蔺家军士兵得知溪河组织阁主在城中,士兵迅速大肆搜捕溪河组织人员,希望能够抓到尚未逃亡的阁主。
士兵封锁四周进入院子,院内灵堂前空地上,有一个疯子,散乱着头发大笑,笑声掺杂不甘,化为泪水。
像个疯子。
灵堂内孤季恒跪在排位前,他神色淡定地烧着纸币,他的身后还有人跪着三人,他们都静静地看着孤立发疯。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蔺家军捉拿孤立怕他寻短见,孤立只是挣扎片刻后停了。
孤季恒和他身后的人全程都未曾反抗。
只是几人下狱后面对他人的审讯,孤立一字未曾言语,孤季恒只道要见人,而剩下三人与孤季恒想要的一样。
审讯一时陷入死胡同。
蔺渊漆亲自到了孤立曾呆的院子,离开后立刻写信送往霖城。而远在霖城的医护人员收到消息,迅速处理好城中事务立刻赶往了越山城。
......
归途医院医护人员和学生赶到越山城中休息了一天便早早来到了溪河组织看管的院落,院内的中西全部保存完好,士兵还专门派人看守其中一个院子。
院子里是孤立的‘实验室’,里面是溪河组织的部分‘成绩’。
这一次医学生们跟着老师们踏入了溪河组织的内部,见到了令他们震惊的画面。
里面悬挂着尸骨,一排木架上摆着很多透明的罐子,里面装着各种器官,这些医学生们曾在专门是解剖课的解剖室内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