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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墨那意思,母亲想这么做,是为了报复谢姨。

这就有几分可能了。

江嘉宇满脸通红,替母亲羞得无地自容。

也恨她行事出格,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出气,不顾儿女家人的颜面,又置父亲于何地?

何况容墨可是他的至交好友啊,往后两人还怎么相见?!

他唯一庆幸的是,容墨把持得住,大错尚未铸成。

“娘,你,唉,你大了容墨近二十岁,都能当容墨的娘了!容墨,对不住!”

江嘉宇向谢容墨施礼赔罪。

谢容墨忙扶他起来,“这不关你的事!母亲是母亲,孩子是孩子,郡主娘娘纵有过失,也不是你的错!”

贺芳亭看着他唱念做打,七情上面,暗想这倒是个唱戏的人才,面无表情地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宇儿璎儿就在外间,随时会进来,我怎不另寻良机?真就这么急不可待?”

闻言,江嘉宇也不解,等着谢容墨解释。

谢容墨苦笑道,“郡主娘娘,您虽是女子,也不能敢做不敢当。方才您还说,一双儿女不孝,向着我们姑侄,因此偏要选在此地,此时,好让他们窘迫难堪。”

......母亲这是连他们兄妹也恨上了?

江嘉宇只觉心里发冷,痛苦地道,“娘,你......”

贺芳亭打断他,“你们信的是谢容墨,不是我?”

江嘉宇和李壹秋没说话,但他们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贺芳亭连气都不想叹了,向一旁的青蒿微微点头。

青蒿早已等得心焦,厉声喝道,“来人!”

“听郡主娘娘吩咐!”

六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涌进来,对着贺芳亭抱拳。

刚才有小侍女让他们上来待命,他们便候在雅间门外。

贺芳亭一指谢容墨,“拿下!”

离得最近的护院凶神恶煞地扑上去,一把抓住谢容墨双臂,擒制住了他。

就像过年杀鸡,先得抓住鸡的翅膀。

谢容墨慌了,拼命挣扎,“贺芳亭,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做什么?!”

江嘉宇和李壹秋也忙着上前搭救。

贺芳亭:“他们也拿下。”

于是江嘉宇也被拿下了,李壹秋是姑娘家,护院不敢碰,拿下她的是两名健壮的仆妇。

“娘,你要做什么?!”

两人也是惊慌大叫。

贺芳亭慢慢道,“别急,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

“铛!”

熙熙攘攘的朱雀街上,忽然响起一声巨大的锣音。

人们循声望去,就见千岳楼二楼栏杆处,站着名云鬓花颜的女子,一身湖蓝色通袖大袍,美不可言,贵不可言。

又是一声锣响。

那女子扬声道,“诸位父老乡亲,暂且驻足,听我一言。我乃当今圣上亲外甥女,当朝顺安郡主。这狂徒竟敢冒犯于我,按律当斩。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念他初犯,我不送官,只小惩大诫,请诸位做个见证!”

听见这番话的百姓,情绪立时被点燃了。

......顺安郡主?

近来名声大震的顺安郡主?

她不是残暴不慈、跋扈骄横、不贤不孝么?怎这般美貌?

众人的想象中,她是个满脸横肉、一身肥膘的形象。

话说,她那一家子,这几个月真是闹腾,一会儿兼祧一会儿纳妾,小妾还是远昌侯的姑姑,可惜生性淫贱,没进门就珠胎暗结,给顺安郡主敬茶时,当场生下个孩子,长得像给她取字的方山长!

这叫那个乱啊!

一出又一出,看得大家目不暇接,过足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