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亮了一个色号:“感谢上帝!”
“可别感谢上帝,感谢感谢我吧,”阿流转头没好气对爱丽道,“我是来找你求助的,怎么还被你倒敲一笔,救命呀,剧团压榨演员,信不信我去演员工会投诉你们?”
“有什么关系,我看你挺闲的啊,不然也不会大白天跑我这来问些恋爱问题。”爱丽奸商的眼睛看穿了一切。
阿流最近是挺闲的。一开始他和姚雪澄的确每天都聊微信,打视频,或者通过镜头干点让双方都愉悦的事,这样他即使没有工作,也不觉得闲着无聊。
可后来有一次视频,阿流发现姚雪澄眼下青黑,聊天过程中几次困得不由自主打哈欠,他就知道这个看似轻松的“聊天”,对姚雪澄来说却是额外的负担,更别提两个人之间还有昼夜颠倒的时差。
他知道减少联络这事姚雪澄绝对不会主动提,姚雪澄就是这种人,紧绷绷地压榨自己,直到彻底碎裂。
这可不好。于是在一次日常视频中,阿流提出没事其实可以不用这么频繁联络,镜头里的姚雪澄似乎有些意外,愣愣的,阿流叫了他几声才反应过来,很乖地说好,但表情一看就知道不开心了。
傻子,阿流看到那样的表情,就恨不得穿进屏幕捏姚雪澄的脸,狠狠地()进去,把人弄得一塌糊涂还咬牙不肯叫出声,那么隐忍又那么破碎,激起阿流心底的支配欲和破坏欲。
他可以在一些地方把他弄坏,却不能忍受这家伙平时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所以明知姚雪澄会不开心,进而胡思乱想,阿流的态度也很坚决。
但不和姚雪澄聊天,阿流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除了偶尔去戒酒中心看看母亲,他一个没有工作的金丝雀,只能在庄园里带猫。可是猫这种生物吧,人不在的时候喵喵叫人,人老在的话就哈气嫌人了。阿流现在就是讨雪恩嫌的时期。
莫名其妙就演变成了自己要登台演出的境地。虽然这出戏是他自编自演的,内容早就滚瓜烂熟,哪怕是在夜场打工,也不敢忘,忘了就好像割舍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可怕。
但几年不碰,阿流也会怕自己宝刀已锈,心里扑腾扑腾,好像要和恋人告白的小少年。
要拒绝爱丽的提议很简单,一了百了地放弃很痛快,但阿流更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正正经经演戏,不实验一下,又怎么去演姚雪澄的电影?
临到快上台,忐忑的阿流终于没忍住,给姚雪澄打了一个视频电话,和他说自己要登台演出了,姚雪澄听了恨不得插翅飞过太平洋赶过来,直埋怨阿流不早说,不然他早订了去洛杉矶的机票。
“我也是临时决定的,怎么提前告诉你?好啦,你那么忙就别想着做空中飞人了,我让爱丽帮我拿着手机,找个最好的位置,让你直接看现场直播怎么样?”
“好。”姚雪澄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这家伙真是……阿流没留意自己也笑了,爱丽指着他上翘的嘴角,和丈夫大惊小怪说:“快看快看,他笑了!”
“我不是经常笑吗?”阿流若无其事地收敛了笑容。
爱丽一边比划一边说:“不一样,你平时那种笑很假,刚刚笑得很真!”她丈夫在旁边附和,频频点头。
阿流朝他们挥了挥拳头,让他们闭嘴。
手机里的姚雪澄也没见过这么鲜活的阿流,感慨道:“感觉你很快乐,果然你是天生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