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现场,不顾沃里克公爵的挽留,匆匆离开。
一时间这对夫夫成了众虫议论的对象,雄保会闻风而动。
弗伦关心道:“协会注意到您已成婚一月有余,一直都没有纳雌侍的打算,看伊里斯少将昨晚的表现,是否是他善妒跋扈,平时有意阻拦您纳雌侍?”
雌虫的一席话让路易安梦回宫廷后宅剧,他也算是在星际社会里体会到了比封建社会还封建的制度。
雌虫叽里呱啦讲了一堆,路易安一句也没听进去,只觉得头疼。
他打断弗伦的喋喋不休,伸出手道:“我看看你的记录本。”
雌虫恭敬地送上了记录本,殷切询问:“您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路易安看了看上面的记录,倒是能看懂,但记的这都是些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
撕啦——
路易安撕下那页记录表,折叠后又“撕啦”几声,将记录表撕成了碎片,堆在手边的圆桌上。
“法尔阁下……”弗伦不明白雄虫突然发的什么疯。
路易安把本子还回去,克制道:“离我远一点,我对虫过敏。”
弗伦:“……”
路易安不能在这个地方表现的太异于常虫,他不确定伊里斯还能不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但他也不能让伊里斯一回来就进了雄保会的惩戒所。
思考着一般雄虫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有的反应,路易安神情一转,阴郁道:“你们是什么意思?这么大张旗鼓地跑来我家调查,深怕别虫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吗?”
弗伦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他急忙解释道:“法尔阁下,我们不是……”
“闭嘴,再站远点。”路易安打断他,用上毕生的演技,凶狠道,“首先,昨晚我还没有同意沃里克公爵的提议,伊里斯不算违背我的命令;其次,伊里斯是我的雌君,我自会管教好他,不需要你们雄保会插手。”
弗伦会长的面色有些难看:“法尔阁下,我们也是为了您好。您可能不知道S级雌虫的恢复力和忍耐力,不上点手段他们是不会学乖的。”
“你是觉得我无能,还管不好一只雌虫了?”路易安像是被医生当众宣判阳痿的丈夫,气急败坏道,“这是我的家事,请你们不要来插手!”
见他固执己见,弗伦会长也没了办法,面前的毕竟是一只A级雄虫,雄保会管得再宽,也管不到A级雄虫的头上。
既然雄虫扬言要自己管教伊里斯,弗伦会长扬了扬下巴,让身后的虫将手里提着的黑色皮箱拿过来。
“既然法尔阁下坚持,我们自然也不会勉强。这个皮箱里放着的都是惩戒所特制的工具,比市面上的好用,是沃里克公爵为了表达歉意,特意为您准备的,托我转赠与您。”皮箱被摊开放在路易安面前,工作虫记得雄虫“对虫过敏”,放下后就退远了,弗伦会长在远处重点介绍道,“里面放着的针剂,一针下去就能让雌虫的感知能力成倍增长,有助于让他们更清晰地体会到疼痛,好好长点记性。”
弗伦语气谄媚,就好像他自己不是雌虫。
“你们可以离开了。”路易安冷冷道。
弗伦退到了门外,还不忘再问一句:“您目前真的不考虑纳雌侍吗?伊里斯少将军务繁忙,多几名雌侍在家也可以照顾您的日常起居,不至于连午饭都没虫准备。”
路易安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弗伦碰了一鼻子灰,带着手下灰溜溜退出伊里斯的别墅。
“他怎么会是这个态度?”左边的雌虫觉得莫名其妙,“我们可是在帮他。S级军雌不好好管教,昨天敢在宴会上挂脸,明天就敢骑到雄主头上了。”
“乡下来的虫是这样的,娶了一个S级雌虫就当宝一样供在家里。”右边的雌虫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