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抱过,被捏得皱皱巴巴。
闵沄泽烧得头晕,他已经快把Omega衣柜搬空了,但还是不够,都不是他想要的玫瑰味。
这么多天过去,董斯年身上的临时标记又消失了,永久标记也没了,所以闵沄泽无论如何都满足不了,他再怎么努力都不够,因为他的灵魂已经被分割成了两半,有一半在Omega身上。
闵沄泽想要将Omega彻底标记,让他们成为无法分割的整体。
但董斯年在忙。
他不能打扰他。
而且他已经弄坏过一套西装了,不能再弄坏董斯年的西装。
所以也不能再拿衣服过来了。
Alpha觉得自己的身上在烧着火,他却完全找不到扑灭这场火的方法。
直到馥郁的玫瑰馨香真切地靠近他。
闵沄泽从衣服堆里钻出头,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Omega。
“……梦?”闵沄泽喃喃道。
董斯年伸手摸了摸Alpha烧红的脸颊,轻声道:“不是梦。”
贴在脸侧的手指很凉。
潮湿的手掌握住瘦削的腕骨,闵沄泽确定了,是真的。
董斯年被Alpha一把拉上床,跌入床垫。
Alpha翻起身,叠在他身上的衣服凌乱落下。
董斯年有些害怕。
但他已经走进来了,就做好了帮Alpha解决问题的准备。
他正要抬手摘掉眼镜,却被握住手腕,扣在了耳侧。
好吧,就这样也行。
董斯年尽量放松身体,不去抵抗的Alpha的靠近。
希望Alpha还记得怎么解皮带。 网?阯?发?布?y?e?i???????€?n??????????????????
好的面料真没那么容易撕破。
董斯年没有应对这种状况的经验,他看起来很轻松,实际心如擂鼓。就在董斯年还在胡思乱想时,两滴滚烫的泪珠砸在脖颈间,砸得董斯年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透过眼镜,董斯年清晰地看到,Alpha哭了。
闵沄泽慢慢垂下头,靠近他的玫瑰。
他在Omega的脖颈边蹭了又蹭,舔了又舔,最后声音沙哑地喊道:“……老婆。”
手腕一松,董斯年被搂入了一个高热的怀抱,Alpha的手臂用力到像是要将他揉入身体。
颈侧的声音鼻音浓重,Alpha哭诉道:“我以为你不要我……”
片刻后,董斯年抬起手,摸了摸闵沄泽的头发,轻声道:“怎么会呢。”
易感期的Alpha很没有安全感,本来就患有分离焦虑的Alpha,这种情况自然会更严重。
这大概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
闵沄泽舔。咬着董斯年的腺体,大量注入信息素,动作急切到让董斯年感受到了些许刺痛。
他没有阻止。
Alpha焦躁道:“老婆,我想要标记你。”
闵沄泽松开董斯年的后颈,望着怀里的Omega,祈求他:“我想要永久标记……我们再补一个吧?好不好?”
董斯年没有立即回答。
他捧着闵沄泽的脸,让Alpha看着他。
董斯年道:“标记越深,你会越来越离不开我。”
“那就不离开。”闵沄泽没有迟疑,“我没想过离开你!”